甄夢妮認真問道:【不對呀,2貨,阮婆婆和阮逸安既然知道自己殺了人,並埋屍在自家後院,給家裡翻修時不應該避開這一塊嗎?】
【就算不避開,那也應該心虛的守在這一片,怎麼會倆人都不在現場盯著,任由施工的人隨便翻土呢?】
【萬一讓人發現端倪怎麼辦?他們不怕進去?】
甄夢妮搖了搖頭,【這不對勁兒,這根本不合理呀,2貨。】
【不合理呀?】2貨忽然笑了一聲,【不合理就對了。】
陸章玉等人站在甄夢妮與命案現場的正中間,表面上看著像是在商議著什麼,實則耳朵都豎起來,認真聽著甄夢妮與2貨的對話。
2貨道:【頭十年,阮婆婆和阮逸安把尾巴夾得緊緊的,生怕露出半點馬腳。他們從不跟鄰居來往,就怕誰哪天多走一步,撞見不該撞見的東西。】
【但十年都相安無事地過去了,派出所連死亡證明都給阮逸安辦下來了,只在家忍了幾天,實在沒控制住,他飄了。】
【有一天,他約兄弟出來喝酒,兄弟見他一個人沒人管,玩得暢快,便發了幾句牢騷,說跟媳婦吵架鬧心。】
【阮逸安幾杯下肚,嘴就沒把門的了,把自己弄死妻子的事情,全給抖了個乾淨。那語氣,彷彿像是在炫耀自己幹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但那天他喝得太兇了,直接斷了片兒。第二天醒來,自己說過什麼都忘光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兄弟醒來後嚇得夠嗆,一開始以為是假的,結果越來越不對勁兒,然後就拐著彎的向他試探。】
【阮逸安一清醒,嘴比蚌殼還緊,啥也問不出來。但那兄弟試探了,擔心阮逸安哪天想起來再找他下手。】
【想起阮逸安提起的埋屍地,他乾脆將翻修的事情攬過來,自己找人挖掘,沒找到大不了過後道句歉,若找到了……那可是替天行道了。】
甄夢妮點了下腦袋,【這人還挺正義的。】
【是的,許是幹了一件好事兒的緣故,原本他與妻子結婚多年無子的,阮婆婆和阮逸安進去後,他媳婦立馬懷了一對雙胞胎……】
【倆人心結散了,矛盾自然也就沒有了。】
【至於這會兒,我和阮逸安、阮婆婆都不在,我們被那兄弟帶出去了,免得妨礙工人‘幹活兒’。】
陸章玉心中瞭然,雖然前因後果可能還沒有了解,但阮婆婆和阮逸安是兇手,基本無疑了。
一行人又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待阮婆婆和阮逸安被帶回來時,兩具屍體都已經被挖了出來。
阮婆婆見狀,瘋了一樣撲過去:“你們……你們幹什麼!這裡是我家,你們怎麼能夠不經過我同意,隨意挖我家?”
宋曉暉朝身後一招手,兩個公安上前,利落地給阮婆婆和阮逸安銬上手銬。
阮逸安慌了,腳步不斷往後退著,“你們幹什麼!”
“這就要問你了。”
阮逸安慌忙道:“不是我!人不是我殺的!”
宋曉暉笑了:“我也沒說是你殺的。你急什麼?心虛了?”
在一人鄰居的注視中,阮家母子倆被帶走了。
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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