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宋曉暉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我們在工作。”
劉白趕緊舉手,“公安哥哥,那個是我大哥,我能一起去吧!”
甄夢妮眼睛都亮了,“我們是一起來的,我們也要一起去,我們也是目擊者。”
“你乖啊,派出所不是你們小孩子玩鬧的地方……”
轉眼,幾個小朋友排排坐在了刑偵一組的辦公室裡。
宋曉暉滿臉為難,“萬一讓局長看到……又該要說我了。”
甄夢妮乖乖巧巧,“我們是作為目擊者來的,並不是毫無理由,我們是來協助辦案的,絕對不會給你們添亂。”
甄夢妮算是打小在派出所泡大的,對他們的那套流程門兒清。
給閆紅和小混混們問話的過程,她們自然是不能聽的。
但結果都一樣——
小混混根本扛不住公安的盤問,把這段時間裡他們之間的勾當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閆紅那點心思,攤在明面上,辯無可辯。
可她也的確沒在那酒里加東西。
“我不過是覺得那酒不太好,所以給他們換了好酒罷了,你們這話說的……未免將我的心思想得也太壞了吧!而且我跟那孩子無冤無仇的。”
宋曉暉也不急,“不是無冤無仇吧!”
“閆紅同志,我勸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們的問題,在將你抓來之前,我們已經將你背後的關係調查得一清二楚了,你有明確的作案動機。”
閆紅矢口否認,“我背後能有什麼關係,我又能有什麼作案動機,你們公安是辦案辦傻了嗎?什麼事情都要懷疑一下。”
“我告訴你們,你們若再為難我,我……會舉報你們的。”
陸章玉放下筆,“舉報……隨時歡迎,但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錢小波會與劉大峰長得一模一樣。”
閆紅瞬間傻眼了。
下一秒,她拔高音量,“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因為我不承認作案,所以開始給我造謠了嗎?”
“是不是造謠你自己清楚,這件事兒你們單位的人都可以證明,他們早就在背後議論你們的關係了。”陸章玉道:“倘若錢小波是劉大峰的孩子,你的行為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胡言。”閆紅捂著臉,“我愛人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小波是他遺腹子,你也不怕他半夜起來找你們算賬。”
宋曉暉直接打斷,“是不是找我們算賬,把結果擺出來不就知道了嗎?”
“經常來派出所的人都知道,咱所裡有一項技術叫DNA檢測。通俗來說,它可以透過毛髮,去驗證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僅2個小時就能知道結果。”
“你既然這般否認,想必應該也不會懼怕我們的驗證。”陸章玉深沉地說,“他們沒有關係最好,可一旦有關係,那麼你愛人的意外,我們也會仔細調查。”
“畢竟有著這層關係,當年的意外是不是真的意外,誰都不好說。”
最後,離開前,宋曉暉提醒道:“我們的同事,已經去請錢小波以及劉大峰同志了,你等等,再等等,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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