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戰鬥的理解,源於兒時打野仗。
記得最慘烈的一次,還是在五年級時,我們這邊仨同學,對付外校年齡差不多的五個人。
開幹之前通常有罵戰,你指責我,我威脅你,在口頭上都想先壓對方一頭。
但是那一次情況有些複雜,因為我知道他們有個人帶了把砍刀。
你千萬別以為小孩子打架不會下狠手,呵呵,在我們那個時代,學生之間互毆致死的大事件年年都有發生。
就在罵戰剛開始,火還未拱到最猛時,我突然出手了,目標正是書包裡藏著砍刀的那傢伙。
我的武器是一根四十公分左右腕子粗的短棒,這根棒子陪我幹過很多仗,用起來得心應手。
所以,第一棒我就敲到了那小子額頭上,用了六分力。
邦……
那小子瞬間被打懵,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反手就想從書包裡抽刀。
我一個健步衝上去,對著他的手肘又是一棍,對方疼的嗷嗷叫,而我正要側步抽身拉開距離,冷不防後腦捱了一磚頭。
罵戰草草結束,取而代之的是拳腳、棍棒、磚頭。
我顧不上對付別人,只逮著背刀的小子狂砸,目的很明確,不能讓那把刀亮出來。
混亂無比的戰鬥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那傢伙被我幹慘了,少說吃了幾十棍,滿頭大包,胳膊斷了兩處,而我後腦被開了幾個口子,血流了一脊背,最後不知被誰一板磚拍暈。
我在校醫務室躺了四個小時才清醒,頭暈腦脹,齜牙咧嘴,獨自扶著牆回了家。
事後才知,我們三個人全趴了,我的是皮外傷,不算最重,還有一哥們鼻樑被砸塌,耳朵也被撕裂,另一個小腿骨折,而他本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斷的。
然而,這並非我的最後一戰。
事實上,從這一戰開始,我才真正學會了總結與反思:
首先,嚴格杜絕戰前廢話,最好是一碰面就猛衝,務必先把氣勢拉滿。
其次,群戰優先挑最狠的放倒,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另外,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需冷靜,別受傷,如果感覺不對勁,該跑就得跑。
基於以上這幾條原則,我在後來的群毆裡基本不怎麼再吃癟,偶爾必須要單挑時,也能輕鬆一對二。
可以說,少年時代的群毆活動對我的影響極大,以至於現如今我雖已是道者,仍免不了會套用從前的幹仗規則,而我在戰鬥心理方面的建設則遠遠超出了一般人。
……
阿滿敗了,他的失敗是由於對我的不熟悉。
或者說,是對鬼族的不熟悉。
嚴格來說,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五域範圍內,最適合我的地方其實是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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