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
透過人牆,我瞅見了一間佔地面積頗廣的酒肆。
路的盡頭是客棧,但不著急,休息之前我打算先喝上幾杯讓疲乏的身體得以舒緩。
嬌小的霧渺緊隨著我,補給站格外的壓抑,讓她有些窒息,其實她此刻最想的是找個安靜的房間躲進去。
“獵殺者大人,坐裡面雅間還是外面?”
一臉皮笑肉不笑的酒肆夥計有點壞,這廝狗眼看人低,雖然自身實力低微只能在底層廝混,但因來自道域,就覺著我這個五域的散人能獲此殊榮肯定是走了狗屎運。
所以他時不時偷窺女孩的的口吻裡隱含著一絲調侃,毫無尊重可言。
“就外面,來兩瓶酒,再加幾個招牌小菜。”
我心無波瀾,選了個位,先替女孩拉開張椅子,自己則坐在她對面,正對著街道。
附近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吵嚷的聲音好像是在圍觀馬戲團露天表演。
如果我是道域人士,或者我確確實實有碾壓眾人的強大武力,那麼肯定會讓無數人閉嘴。
但是,我偏偏在五域都屬於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進來賽場時還僅僅是個毫不起眼的中階選手,再加上殺敵時以苟為主口碑欠佳,已經被很多參賽者貼上了卑鄙無恥的隱形標籤。
酒菜上來了,不管別人怎麼看,我自顧自喝的是悠哉遊哉。
有一說一,這場面真不算什麼。
想當初在家鄉,真正能買得起私家車的人少之又少,我開車去某些場合時,照樣也會引起大量閒人的驚叫聲。
只是我實實在在不喜張揚,若不是因為生意需要而必須配置,咱情願天天騎個摩托車到處逛。
“獵殺者,我要向你發起挑戰,可敢與我去外面一戰?”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從人群中跳出來的是一黑髮青年,可惜他並非巫族。
純粹的黑髮在異域相當少見,但此人與我不同,他身上的毛髮異常發達,活脫脫就是隻瘦脫了相的黑猩猩。
“不敢……滾遠點,別煩人。”
我抬眼撩了撩,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過是一中階精英,就熱血上頭想要奪走我的頭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狼哥,他是……”
霧渺回身看了一眼後,神色極不自然,她欲向我說明對方身份,卻被我的眼神制止。
沒必要去了解,這種人今後會絡繹不絕的殺來,我們彼此互為磨刀石,如果我不幸死了,知道他的名諱又如何?
守道境很難死,但得道境卻是脆弱的一逼,我不想作死,但此刻無論我慫還是不慫,都不可能將餓狼似的一道道眼神阻攔。
既然如此,還客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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