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將其重新包裹好丟回戒指內,此妖王令的壓迫感太強,我有些受不了。
估計這塊黑骨的本尊,應該是守道境層次的絕世妖獸,且生性兇悍嗜血,即便是隕落之後骨骼被人切片做成了令牌,依然蘊含著其生前的勇猛霸道。
不過我是真納悶了。
鎖世界和妖王令,隨便哪一件都是讓守道境大佬都不敢忽視的存在,尤其是後者,貌似愈發恐怖。
可他左城主何德何能,居然一下子擁有了兩件絕品寶物?
我殺死的這些個道域精英和他一比,簡直就是些垃圾,沒一個人的藏品能與之相媲美。
可惜此人已死,屬於他的秘密再也無人能夠知曉。
輕嘆一聲,我默默進入虛擬空間,在世界頻道里搜尋起‘妖王令’。
果然如我所料,被稱作妖王令的物品五花八門數不清有多少種,獨獨找不到我這款。
一直搜到後半夜,我頭暈眼花決定放棄。
咱是真幹不了這活,好在天亮之後,大約等到中午時分霧渺姐妹便能抵達。
我嚴重懷疑是因為我的智腦檔次太低,很多重要的資料壓根不對我開放。
等這趟秘境之旅結束,我出去了高低得換個高檔點的晶片,太特麼讓人煩躁了。
這一夜時睡時醒很不安穩,不為別的,就因那妖王令即便是放在戒指中,也依然會影響我的意志。
這件東西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難怪那左城主疑神疑鬼顯得十分容易應激,合著是被此令牌影響到了。
左城主是圓滿境,而我只是得道境高階,所以事實上我沒他能扛,而這塊令牌也許已在他身上放了很久,如果換做是我,大機率早就崩潰了。
如此也就說明,即便是高等級變維裝備,也未必能徹底隔絕某些強大物質的氣息。
天在不知不覺中亮了。
幾日來,不時會有人從孤峰下經過,我的存在被很多人感知到,但並無哪個主動上門來尋釁。
如今我的名聲狼藉,一方面真實實力持續被質疑,另一方面,我對參賽者的下手太過冷酷無情,所以遭受了大量謾罵與非議。
就好比針對汙道人那一場,我直接被人貼上了邪修的標籤。
殺人可以,滅殺掉道體神魂也算正常,但當眾把對手的道體抽離出來收入囊中,此舉就過分了。
這種事旁人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幹,只有我百無禁忌像吃飯喝水般自然,誰見了能不指責?
可作為當事人的我,確確實實沒把它當回事。
你要知道,從去年6月1日我進入鬼界開始算起,至今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我時常會恍惚的以為,自己還是從前的那個略顯頹廢的小老闆。
道體算什麼,守道境又算什麼?
在我眼裡這一切依然虛無縹緲不真實,給人一種非常荒誕的夢境感。
道者受傷後同樣會流血,但那血液的顏色普遍偏粉紅,且流量極少,似乎還沒一條魚迸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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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而然飄於終影倩的香霧與渺霧,中想思胡的賴聊無百我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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