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圖騰,我在世界頻道里查到的註釋是:用於收納信仰力量的容器,若虔誠的信眾越多,其信仰之力就越強悍,加入想要灌注滿一根半神級別的圖騰,其信眾基礎至少得百萬人起步,動輒要凝聚千萬年方可……
百萬人,千萬年……
如此方能凝聚出的武器,能不犀利?
圖烏爾顫顫巍巍上前將圓木抱起,橫著夾於腋下,只片刻功夫,那圖騰柱便認主完畢並驟然隱沒。
“它……它……是靈魂裝備?怎麼可能?”
這一下,輪我傻逼了!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老師留下來的武器,竟成就了圖烏爾。
“謝謝你,刀狼……謝謝!”
狂獸人眼眸裡閃爍著淚花,不知是驚喜還是狂喜。
但我知道,在圖烏爾心中,‘震懾圖騰’的精神意義遠超武器概念,而他恰好就處在精神極度空虛之中。
“可以,可以,老師已經整出兩件靈魂裝備了,妥妥的批發商啊!”
我特麼徹底無語……
……
圖騰事件只是我忙碌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它沒耽誤我多少時間,接下來我依然在跑前跑後連口酒都顧不上喝。
我必須在出發前往魔界前,力所能及的多做些事情。
花錢如流水,單單這一個月採買雜物我就陸續幹進去了六萬億,而其中最大一項支出是一次性購買了兩千名建築奴隸。
說老實話,我打內心裡是不想用奴隸的,無論花錢買還是找第三方僱傭,但缺人手是現實,我以及我核心團隊的成員不可能事無鉅細皆自己上。
在彌亞的建議下,我很違心的帶回了這群失去了自由與人格的工匠,除了按月支付給他們正常工價外,還承諾對錶現積極者逐步解除奴隸契約。
按理說,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但我需要人手的同時更希望來的人不要頻繁流失,最好能長期住下來,貌似只有奴隸才能解決這個痛點。
在這方面我的迂腐情懷幫不上忙,若固執堅持某些不合時宜的觀念只能讓自己難受。
有時安靜下來,我也會回顧這一路來自己的蛻變,其實,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我。
我殺人,遠不止殺了一個!
還不分種族的結交了多名女子……
在很多時候,我做人做事都不再有所顧忌,甚至沒了底線。
似乎在天朝時綁縛住我的思維的道德之繩已然解綁,鬆鬆垮垮的沒了任何約束力。
我彷彿變成了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一個人,一個截然不同的我。
但看著一隊隊被差遣去做工的奴隸,我依然會打心底裡不舒服,尤其是那一雙雙木然的眼神,更讓人不忍直視。
好在這種無奈並未持續多久,就在我忙得焦頭爛額之際,趙小河冷不丁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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