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來小時之後,站在傳送陣中的我依然懵懵登登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夢。
陣基已啟動,低沉的嗡鳴聲將我拉回現實。
誰能想到,拳山的頂頭大佬會在城門附近等著我,而為了與我會面,他放下手頭的事情專程從道域趕回來,臨了還親自把我送到了傳送大廳外。
就問你誇不誇張?
我從不認為自己有多牛逼,紅魔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看在鬼谷的面子上。
由此,我更覺得自己這位神秘老師身上的神秘光環在無形之中又多了好幾圈。
你說黃蘷星上那一干人忌憚鬼谷還說得過去,拳山怕什麼?
看似是敬重,實則暗藏著畏懼,間接也就證明老師的分量遠比我估測的還要高。
嗡……
大陣激發,光芒閃爍的瞬間,我已離開鬼馬星……
……
我去接人,甩手就把天牛星丟給彌亞。
彌亞想怎麼搞那是他的自由,隨意發揮我不干涉,它將成為我們在五域人間界的起點。
天色微明,薄霧消散,晨起的鳥群在大河上空振翅翱翔,吱吱喳喳的叫聲中,東方地平線處逐漸被暈染出了絲絲縷縷的紅光。
太陽快出來了。
伯萊在收拾露營裝備,彌亞站在河邊活動著老腰,河水在腳邊嘩嘩流淌,能看到巴掌長的魚兒在穿梭嬉戲,這份寧靜讓人心情非常鬆弛。
二鬼仍坐在蒲團上,面向東方若有所思,此刻他的臉上似有一層光澤,這是實力遷躍不久還未徹底沉澱下來的表象。
老疤醒了,但這貨躺在草地上並未立刻起身。
昨夜,他經歷了人生中最玄幻的一幕,按照某些傳奇故事裡的說法,他應該是被仙人伐毛洗髓或點出了靈根,總之,他的世界不再是一片混沌。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應到空氣中有能量的存在,每呼吸一口,略帶著香甜的能量分子都會湧入口鼻,繼而流向全身各處沖刷著自己的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甚至能在如此遠的地方聽到城裡早起的人們開始勞作的動響。
“臥槽,得趕緊起來,老闆交代的事……”
老疤一骨碌爬起,左右巡視,卻不見那道幹練身影。
老闆居然是刀狼,這緣分你說扯不扯?
要積多大德才能讓一介凡人在年過半百之後猛然覺醒?
如果不是刀狼為他洗去蒙在靈魂表面的塵埃,那麼自己就算再活五十年也休想化凡問道,所以,這根本就是用再多錢也無法買來的命運轉折。
“那個……彌亞大師早上好,請問咱要找的地方有什麼特別要求沒有?”
昨夜過來時天色已晚,眾人並未就此展開討論,不過老疤對選址一事多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遠了不說,方圓百里之內他自認為是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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