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用力帶上。
“不讓我們出去?”
烏天牽著妹妹的手看向我,眼裡既有迷茫又夾雜著驚恐。
“這應該是投送倉,你坐我邊上來,秋子也過來,彩天坐秋子旁邊,把胳膊環在一起安全點。”
我這麼說並非無的放矢,就在剛才開關門時,我敏銳發現那門是雙層的,內層有卡扣,而靠走廊那邊的外層是沒有的。
此類投送倉通常是用來丟棄垃圾雜物之用,但現在我們成了被拋之物。
體型巨大的飛船由前進改為向下緩降,看來這巨核星並未建設空港,小船可收納進儲物空間,大船就只能降至地表了。
滴嘟……滴嘟……滴嘟……
巨大的警報聲驟然響起,這聲音似乎僅限於此空屋裡,震得人耳鼓發麻幾欲失聰。
下一秒,一道能量氣囊突然從牆壁內滲出,迅速將所有人一起包裹住,還未等我搞明白這是要幹什麼,整個地板猛然塌陷,我們好似揹著降落傘,連成一條線晃晃悠悠的飄向青黑色地面。
“啊……我們在天上,哥……”
這是彩天的驚叫聲,她坐過飛船,甚至到過宇宙深空,但像現在這般腳底虛浮身軀無依似道者飛翔而無道者實力的狀態下,說不心慌那是假的。
這小丫頭,先是被那絕風的變.態嚇了個半死,接著又突逢此等厄運,驚恐之餘,就只剩尖叫與重重的喘息。
可烏天又能好到哪兒去?
別說烏天,就算是秋子也是花容失色,摟著我的胳膊緊得像鎖釦,只是和那腳腕上的追蹤裝置有所不同的是,她摟的再用力也無法融入到我的體內。
沒錯,一般人根本不清楚那腳環的陰毒特點,它一經與人的肌膚接觸便會立刻彈出一圈麻痺之刺,深深刺入人體之中,平時你感覺不到,但若想強行取下,那種瞬時的痛楚絕對夠最硬的漢子喝幾壺。
有一說一,取腳環對我而言並不算多大點事,想靠區區一個小環限制住我,那是在開玩笑。
不過麻煩之處是需要我對所有人同時施為,而我卻尚未從擊斃絕風的虛弱中恢復過來,再加上我這幾日又沒事找事地消耗了大量精力幫三名囚友清除本源蒙塵,元氣虧虛得厲害啊。
所以天朝有老話說:會的越多,乾的就越多。
自從上次幫老疤洗去心塵令其能夠有資格悟道之後,我時常在琢磨如何更高效的完成這一過程,不為別的,單純就是喜好研究。
我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那就是一心多用,除此之外沒什麼更高效的手段。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要去研究它呢?
因為我發現異域巫族的普通人似乎並非真普通,他們的先輩基本上皆是道者,沒理由不遺傳點東西給孩子。
如老疤,如烏天與彩天,其實皆有修行的可能,但命運和他們開了個無情的玩笑,讓這些人以為自己沒那個好命,只能像其他凡人那般鬱郁老死。
其實如果有錢且有人指點,凡人也可透過服食某些具備‘洗塵’效果的藥劑來改善體質,但那藥劑價格高昂且不一定服用一支就見效,故凡人是絕對不會花大價錢去試錯的。
所以,能遇到我,真的是老疤等人三生有幸。
“哥啊,氣囊在變薄,快快快……”
秋子已經要哭了,而摟著她的彩天更是一言不合就暈厥,烏天也是緊緊閉住了雙眼不敢在 俯視快速接近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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