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幹仗很正常,盤腸世界這場試煉最終考驗的仍是人與人之間的對峙,蟲的威脅反而是次之。
就在我呼呼大睡期間,官方戰力排行榜已經更新,只不過在賽事初期名次輪動極快,很難有誰能穩穩守住某個位置。
絨毛紛亂,燒灼痕、冰凍痕、殘破兵刃、戰甲碎片、屍骸白骨……
亂七八糟的一大片,波及面積很廣,其中能看得出有兩個人死在當場,軀殼被某種巨力之物擊得粉碎,也就最為堅硬的腦殼部分尚有幾個大塊。
這場戰鬥至少過去了兩天,現場曾吸引來無數蟲豸,但隨著富含能量的血肉被搶食殆盡,貪食之蟲已一鬨而散,僅餘一些毫無營養的碎骨。
“戰場被打掃過了,沒留下一件有價值的東西,狼哥咱往右前方去,有一人重傷逃向那邊。”
顱母繞場巡視一圈,沒費什麼勁就找到了線索。
它尋人可不靠聽聲聞味,而是感知人身上寶物的氣息,那人應該隸屬於戰敗隊伍,憑著隱遁或瞬移等秘法脫離了戰團獨自潛逃,對手忙著追殺其餘獵物而放過了他。
會隱身的獵物極其麻煩,就好比聻櫻,誰要得罪了它,睡覺都不安生。
“聻櫻,你和小顱去把那人擒下,如果他身上有戰場輔助終端,切記先毀掉之後再把人帶回來。”
追殺擅逃之人不能大張旗鼓,否則稍有風吹草動那廝就會閃人,讓你徒勞無功空歡喜一場。
“要活的?好吧!”
殭屍之子皺了皺眉,它的眉毛很紅,和瞳孔、頭髮一個色,瞅著很是妖異。
聻櫻和顱母疾馳而去,與我在後方慢慢趕路的鴨子急得跳腳:
“為何不讓我也一起去?難道我看著很弱只能吃閒飯?”
不止是它,女殭屍也是一臉怨懟的盯著我,明顯是嫌我把它們母子拆散。
“哈哈,太好笑了,你的手下不理解你的用意,笑死我了。”
鬼女捧腹,我卻連正眼也懶得瞟她。
“要我說,你還不如繼續回去那冰川頂上貓著,等試煉快結束時再出來。”
伽羅娜心知我不能怎麼她,逮住機會就對我冷嘲熱諷。
她看不慣我,認為我謹慎的樣子太猥瑣,嚴重缺乏男子漢氣概。
別人開賽急著尋對手廝殺,我卻在冰川上睡大覺,直到此片區域沒人了才敢出來撿漏,這一點同樣讓她瞧不起。
另外,我對巨獸之死毫無悲憫之心,似乎貪吃的它就該被人斬殺,這也是令她極為反感之處。
而我很清楚這些還都不是最主要因素,問題的核心就在於她曾經的修為遠高於我,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在晉升守道境中階時不慎走火入魔而導致,若沒遭遇這場事故,我在她面前就是個渣,她連正眼都不會撩我一眼。
“臥槽!脫!”
我這心頭咋就一下子冒起一股子火呢?
你可以裝啞巴,但不能總和我抬槓,不然太影響我的好心情。
對於這種不懂事的‘野馬’,必須訓,若不馴服了,鬼知道哪一天我就得栽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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