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分三次飲完,再斟滿,長老方才悠然從大廳角落一木箱內取出件亂麻纏裹緊實的棍狀物。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寄存之物了,而存放者,毫無疑問便是那梵山魔君。
元素長老並未讓我拆包,我樂得清閒,邊抿著酒,邊看那亂麻紛飛,被一層層的撕下。
終究是時間太過久遠,麻已粘連在一起,長老不願暴力拆除,喝著酒的同時,一點點的抽絲剝繭將其當成了消遣。
“這個傢伙真討厭,慢條斯理的讓人抓狂。”
顱母急得不得了,奈何那長老彷彿故意而為之,我知道他在用眼角餘光掃視我。
他不會看到我的緊張與焦灼,因為我壓根沒當回事。
我現在缺什麼?
貌似除了一套合適的衣甲,什麼都不缺。
至於甲冑,有沒有真沒什麼屌所謂,像我這種隨時都有可能切換體態的江湖散人,最好就是不穿衣服,隨便用能量凝結出一層遮掩即可。
“咦,好像也是截棍子?不過不像木頭,不知是什麼金屬……”
顱母的眼光銳利,棍子一端還未完全剝開,它已看到些許端倪。
沒錯!
它沒看錯!
是金屬,但並非實心棍,而是管狀中空之物。
一段金屬管?
幾個意思?
是槍嗎?
不然的話還有什麼武器會是中空金屬管?
長老拆解的速度在加快,他已經大致揣摩到我的態度,無需再試探。
很明顯,我對這件東西的興致並不高,沒有迫不及待,也未曾兩眼放光。
這說明,我手裡有更好的傢伙。
亂麻如髮絲般掉落,不一會兒就撒了一地。
“不是槍械……臥槽,莫非是什麼武器的嵌頭?”
就在此時,我忽然沒來由的心悸。
難道是……
“呵呵,是一支槍頭,當初那個人說,他受友人委託將此物寄存於我元素族群內,只待有緣人來取走……而酬勞,可由我斟酌之後當面和尋寶人提出。”
元素長老握住了槍頭尾部,馭使能量微微一震,亂麻瞬間化為齏粉,他輕吹一口氣,那紛紛揚揚的塵灰便盡數被卷至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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