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弦王究竟有沒有料?
有,但不多!
一個正兒八經的二世祖,你想讓他為了修行去吃多大苦?
資源多到爆,一應寶物伸手就來,甚至不伸手都有人要按住你強制投餵,在這種情況下,還努什麼力?
那麼,撫弦王又為何綽號‘撫弦王’?
因為這廝最喜好的便是風花雪月附庸風雅,平日少不了召集一群二世祖彈琴撩妹把酒言歡胡吹法螺,幹壞事他精神抖擻,但你要敢建議他閉關,他能一巴掌呼死你。
故而當貌似強大的撫弦王突然發現身後多了一支殺氣騰騰的長槍時,他首先想到的不是防禦兼閃避而是想要一把將其攥住。
想奪取‘蔑世’?
嘿嘿,我看你是‘人長得醜卻想得太美’!
這把槍不敢說迅疾如光電,但也不是你區區一個二世祖能隨意拿捏的。
它,我的靈魂武器,到現在還沒有殺過一個人,這對寄居在它裡面的器靈來說是不公平的。
一把頂級武器,當在戰鬥中成長,在百兵中廝殺,飽飲敵人之血,洞穿敵人靈魂,蔑視一切宵小。
所以,蔑世槍頭震顫發出陣陣龍吟,下一秒,它施展出了空間挪移之術。
撫弦王之軀殼瞬間便多了個對穿,再結實的戰甲在它面前都猶如紙糊。
但這還不算完,眨眼功夫,它用極其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調轉了頭,突進,突進,突進。
它反反覆覆穿插了至少七次,速度快到我眼花繚亂完全跟不上節奏。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自認為辦完事的長槍不由分說徑首瞬移回我的腦海,灑脫且果斷,而敵人的慘叫聲此時才瘋狂迸發出來。
太特麼驚悚了!
就連我這個主人都己瞪圓了眼珠懵了圈。
這場擒賊先擒王的好戲,撫弦王的西手下並未目睹,事實上他們才剛剛躍起離我尚有大半距離。
淒厲的嘶吼刺激著幾人的神經,剎停、轉身、回沖,可再快的應變能力也抵不過有心算無心。
在西雙眼睛的注視下,桀驁隊長那顆猙獰頭顱猛地跳起老高,與自己的軀殼一分為二,與此同時,一瘦骨嶙峋的紅毛殭屍徐徐現身,甩掉手上汙物,再一探爪,蠻不講理的從撫弦王頸腔裡生拉硬拽出一條被捅了好幾個眼的重傷道體。
“饒了我啊,我不敢了,頭標爺爺……求求你饒了我……”
那道體被殭屍捏住了脖頸要害處,以至於發出的聲音又尖又細宛如雞叫,老實說他的叫聲原本並不大,奈何此時場面太過寂靜,以至於因怕事而躲到最遠之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你還真別說,這傢伙的凝實程度相當可以,像極了一尊肥嘟嘟的雪白嬰孩。
只是此嬰孩心知大禍臨頭,一張小臉嚇到扭曲變形,和可愛沾不到半點邊。
“啊……“
嬰兒道體的告饒聲還未說完,就又被一連串痛苦尖叫硬生生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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