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其光核動輒價值過百億,敢情這玩意真不是一般獸核能夠比擬的。
走出水榭區,前方視野豁然開朗,一排排仿古房舍錯落有致,原來我這也是正兒八經的大戶人家。
我聽到了孩子的讀書聲,這些孩子年紀稍大些,他們己經不允許整日玩耍,既要讀書也需習武,早早就開始接受全方位的培養。
白衣女招呼先生把一半大孩子帶出了書房,其餘十餘個稚氣孩童一個個抻著脖子向外張望,看到我時不由自主露出敬畏神色。
看樣子我不經常與自己的小孩互動,在他眼裡我高高在上距離感滿滿本不應該專程來找他。
其實這種描繪很不準確,真實情況是我很渴望有個傳承於我的小生命。
歸根結底,我骨子裡仍是個傳統天朝人,異域的那一套倫理三觀我恐怕永遠都學不來。
“嘖嘖,把光核藏於天真孩童腦中,你是在賭我不忍心下手嗎?”
天地寂寂,烏雲蔽日,這一刻,連蟲都停止了鳴唱。
橙兒似是預感到了危險,怯生生躲在白衣女身後拽著她的衣襟不敢看我。
可惜,沒用的。
假的就是假的,他再乖巧也無法觸動我的心絃。
而水母窺探到了我心底的善,卻忽視了我性情裡的果敢,它刻意模擬,無奈只搗鼓出了形,少了最關鍵的神。
區區虛幻的善,又豈能動搖我的本心?
噗!
結結實實的一掌,擊穿白衣女的側肋而後精準打中孩子額頭,女人飛退,顱腦崩碎,下一秒,一顆散發著迷濛白光的珠子突然竄至半空,軌跡飄忽詭異,就要倉惶逃之夭夭。
可你如何能快得過我的身法?
五息!
只呼吸了五次的這點時間,珠子己然被我牢牢抓住,並強行塞進早己準備好的水潤玉盒內。
短短幾秒鐘,我們繞著園子兜了十七、八圈,可見這光核逃命的心思是何等之迫切。
天地崩潰,花園頃刻支離破碎,那些個擬態出的女人與孩子猶如青煙般嫋嫋消散,未曾留下絲毫殘餘……
我被踢出了水母相境。
準確說,是水母藉著最後一絲力量將我送出了百餘里外,它怕我尋其他同類繼續禍害,故而儘可能地把殺死自己的兇手挪移走。
我連滾帶爬,摔了一串跟斗,起身之後不由得苦笑。
這是一種本能,說明此生物的智慧程度極高,不亞於靈智未開前的顱母與器靈。
呵呵,還真是不一樣的體驗呢。
我得感謝被我奪走了光核的這隻水母,它讓我體驗了一把從未經歷過的幻想世界。
妻妾成群,子嗣眾多,偌大家族繁榮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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