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腸區不會有任何食物被浪費,很快,它們就會被附加的蟲群啃食殆盡。
“你還記得咱路上看到過的‘破天之所’吧,那是很大的一塊腸壁破損,己經被負責勘探的高人提前用陣法做了修補,所以即使沒有禁空你也無法從破口逃逸出去。”
好麼,我以為女人會聊些水母的應對心得,哪曾想她竟好端端的扯到了破天之所。
難道精通空間天賦的她對那玩意有另類的見解?
“有大佬盯著,我把車先停下,你細細說。”
我的手不老實了,又摸又捏,把個女人挑逗得喘息連連。
她很清楚我是在演給某些人看,但更是藉著演戲的由頭在佔便宜。
不表現得很色急,就難以解釋這兩人為何不急著去搞水母,
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銳,從水母裡出來的瞬間她就感知到自己被鎖定,無惡意,但意思很首接,你搞到了光核,我記住你了,離開盤腸世界時我會找你結賬,到時別給我耍花樣。
“其實……腸壁破損之處有極多,尤其是小塊破口與裂隙更是多如繁星,它們被施展了最簡單的障眼法,故而一般人看不到。”
藍星喘得厲害,她從未與男子如此親暱過,很快就渾身發燙動了情。
之前有我一大堆小弟在側,她很矜持,我也相對剋制,現在左右無人逐漸放開了,壓根不去管究竟是哪位大佬在遠距離免費觀賞。
“嗯,然後呢?”
我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嘴上卻不閒著,放肆吻住女人的柔軟香唇。
這一招是致命的,藍星原本緊繃的肌肉頃刻軟成泥,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酒蒙子斷了片。
接吻的滋味很爽,這種調情手段是人類從動物進化之後的精神昇華,尋常生命再聰慧也無法理解,更不可能去模仿。
“你的意思是……你能從某些不為人知的細小破口出去,但前提是它在禁空層下,是吧?”
我心裡暗自發笑,太嫩了,藍星妥妥是個嫩雛,稍一撩逗就情難自己。
“嗯嗯嗯……”
她只能輕聲哼哼,沒力氣去做出更多思索。
“那麼出去之後呢?留給我們逃走的空檔也許不超過五分鐘,能跑多遠?”
我倒是有宇宙飛船,但飛船從啟動到加速至極值要很長一段執行時間,對大佬來說足夠往返幾個來回了。
“出去之後……嚶嚶……求求你別動了,我受不了了……”
新人就是新人,我還沒幹什麼,她就己經繳械,眼神迷離,耳垂滾燙,長髮徹底散亂。
武藏教大佬或許從未想過自家門人會在試煉場裡被外來者搞到手,雖然現在只是在佔便宜,但也足夠令其咋舌。
幸好此女只是個邊緣人,若換做武藏雪之恐怕分分鐘就有人前來棒打鴛鴦,甚至於一怒之下給我來上一巴掌。
“哈哈,好好好,咱都別動,說吧,你應該早就想好應對策略了。”
我挺身坐端正了些,讓女人重又靠在自己肩頭,她的臉蛋紅撲撲,似乎仍在回味剛才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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