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七不想放過我,他巴不得我自己開口求他收入山門,可我不但不留下,還想把門內女人拐走,這對他來說就是筆純虧本的買賣。
吃虧的事,誰樂意幹?
“狼哥,如果我不是空間系天賦,你打算如何脫離困境?”
女人就是女人,總愛想些有的沒的,她若不說自己有出去的本事,我肯定乖乖回來搞水母,沒準己經在體驗另一段截然不同的相境了。
“怎麼解決?和你一起回去唄,總之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
我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我並未與藍星提及雄七,沒必要,這會讓一個弱女子陷入深深焦慮之中。
最壞的結局,無非是被囚入武藏教內不得外出,不過那不算什麼,只要給我足夠多的時間,總能找到出去的機會。
我算是理解那司宥為何會叛教,也許他只是想擁有真正的自由,而不願像只籠中鳥,一首被關到死。
其實宇宙中如武藏教這樣的勢力有許多,他們始終蟄伏,默默在等待,一旦時機成熟,這夥人就會傾巢出動去做些什麼事。
至於究竟是何事,估計那雄七也未必能說清楚。
“嗯……要和狼哥一起回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真的想出去看看……”
藍星攬住我的胳膊禁止了我的騷擾,兩隻纖手和我的大手擰巴在一起,證明她內心極度糾結,厭惡並抗拒再回到那個令她壓抑隱忍的地方。
唉!
武藏教上層或有他們不得己的苦衷,只是坑慘了下面的人。
車子緩緩跟在水母群后面,時速約五十邁,說起來不算慢,這些晃晃悠悠的浮光水母一天也能漂出去五、六百公里。
歷經千萬年的進化,它們己經徹底擺脫了對水的依賴,適應了煞氣並以煞氣為食,長距離的遷徙是在獵殺沿途的蟲豸,奈何寄生蟲整體的量級超水母千百倍,永遠也不可能殺完。
第一個手下出來了。
有點意外,我以為會是顱母,哪知卻是機械人小美。
按理說小美應該比我還快,可現在主導它思維的是伽羅娜,故我猜測相境應該是針對了鬼女。
堂堂守道境大佬,一朝不慎落得個悽慘下場,境界猶在,但僅剩了區區一縷殘魂。
原本是給得道境準備的相境,居然也能將她困這麼久,看來這位的整體實力真的是下降了不少啊。
“為何不繼續?”
被挪移到遠處的機械人如野馬般疾馳而回,衝至車旁主動遞給我一隻玉盒,她或許以為我專程守在外面等著收集戰利品。
“用不著了,這玩意搞幾顆玩玩就行了,還能靠它發財不成?”
我瞅著機械人己經轉過來的那張魔臉淡然一笑,不待她繼續追問,反手就收入靈性戒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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