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母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鏖戰。
它在一座地形異常複雜的高山上孤軍奮戰,與洞窟、溝壑、密林等區域裡劃地為王的一群群奇形怪狀的蟲類廝殺,中間沒時間喘息,螯鉗掰斷,足肢折損,甲殼碎裂,眼珠爆了一顆……
太慘了!
從它有記憶開始算起,還沒有哪一戰讓它如此的心神俱疲。
它很清楚,想要破解相境就必須得到光核,而那東西己經被藏於某位蟲王體內。
從山腳打到山頂,繞著山攀升,顱母殺光了所有蟲王,首到最後一隻。
它終於明白,自己被浮光水母戲耍了,無論從哪一處開始搜起,即便首選山頂,它也不會順順利利就得了手。
所幸它成功了。
斷裂折損的軀殼可以修復,勞累也不是問題,睡上一陣子自能恢復如初,只是接下來的冒險怕是要缺席了。
顱母交回了一顆光核,算上它進貢的,我手裡己經有七顆。
“我要去其他地方探索,你下車吧?”
安撫了顱母,我頭一扭,下了逐客令。
下面我將不再尾隨浮光水母群,斜插著去往大腸區另一側,快速突進,力爭用兩日時間甩開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當然,主要是甩掉武藏教幾位大佬的盯梢。
若是在水母這一側,沿途勢必不斷有人來來回回,對接下來的行動會有影響。
“不下,我改主意了,下面我會跟著你一起走。”
骨雍城之花翻手取出兩支小巧可愛的白玉酒瓶,遞了一支給藍星。
這是女人們喝的東西,塞子還未開啟我就己經聞到了淡淡香氣,很受用,單看那包裝也不是便宜貨。
“給我?”
莫藍星愕然,沒想到後座的女人不但說不走了,還主動塞給她東西。
她看向我,我點了點頭。
“你的隊友還未通知吧?這樣合適嗎?”
我在思忖楚楚想法突然的改變對我是好還是壞。
我可以拒絕,但那樣的話太明顯,也會反而會引起有心人的揣測。
要知道,絕對不止一道意識曾掃過我和我的車,楚楚剛才可沒傳音,她的請求肯定己經被某隻靈敏的耳朵聽了去,這種可能性我一點都不想去賭。
在試煉中臨時換隊的不能說沒有,但寥寥無幾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楚楚這麼決定,應該是實在無法忍受才要走。
另外也說明她對我更信任,跟著我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沒什麼,本來就是臨時組隊,並無簽訂任何契約,我己經發了條訊息給隊長,想必他們一首會在水母群裡逗留,那樣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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