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對捕蟲有一套,一把接住了網子,身形閃爍,沒費多少功夫就把已經逃開一段路的蟲豸一個不剩地抄進網裡。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網繩上不知塗抹了什麼膠水,粘性極強,不過我不需要整隻成蟲,單單扯斷其指頭長的尾部收集起來便可,一番操作下來效率猛增,怎一個爽字了得。
“刀狼,抄網送你了,隊長咱繼續?”
小生確實是謹慎得過了頭,就這一小會兒功夫已經往來路上瞄了好幾次,彷彿後面有人在追他。
“走走走,你這傢伙……你到底在怕什麼?”
酒桶臉色很不好看,嘴上在嗔怪小生,但卻又對其不加阻攔,如此嘴炮性格也是夠彆扭。
“呃……諸位都是好朋友,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們也知道我對蟲子有小小了解,根據我的預判,水母群被全殲之時,大腸區連同小腸區的所有蟲豸皆會瘋狂暴走,其中原因我也搞不懂,大機率是水母群集體隕落的怨氣讓蟲豸們失去理性,以致引發前所未有的史詩級蟲潮。”
魁梧漢子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揣測,接著跳上氣墊船,啟動,加速,沒再回頭,只抬起胳膊衝我擺了擺手,轉瞬之間就竄出了十數公里。
難怪!
難怪我們才走了沒幾個小時,酒桶小隊也急匆匆地撤退,合著他們不是不愛錢,而是更惜命。
蟲潮之威恐怖如斯,即便不是江湖客也應有所耳聞,更何況常年在生死秘境裡進進出出的冒險者們,你若不知情恰好碰上蟲潮,那是你命苦運氣衰,誰也怪不了。
可已經有明白人如實相告,你若還執迷不悟,那就真是該死!
“刀狼……”
車裡的鬼女仍保持著閉目假寐的坐姿,莫藍星快醒了,她或許是在睡夢裡聽到了小生的警示。
“別慌,淡定點,天塌了自有高個子的頂著。”
我收拾好抄網,繼續捕蟲。
所謂的‘史詩級蟲潮’,僅僅是小生的預判,他透過蛛絲馬跡察覺到了不妙,但究竟是否會爆發仍是未知數。
再說了,還未等蟲潮到來,我們就已經離開,兇猛蟲豸再多也奈何不到我。
時間緩緩流逝,車裡的雍仙楚一點點開始焦慮。
空氣像凝固了似的沒有任何波動,但危險的氣息卻像浪湧從遠方徐徐傳導而來。
酒桶小隊離開已有八、九個小時,這期間莫藍星偶爾會扭動幾下像是夢裡遇到了什麼驚恐事,但很快就又陷入沉睡。
“刀狼,仍然逗留在小腸區的某些試煉者說那邊的蟲豸變得暴躁,開始主動追蹤並襲擊人類了。”
鬼女傳音過來,我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頓。
小腸區到這兒,路途遙遠,暫時問題不大。
我沒有理會,繼續舞動抄網,腳下閃遁速度略略加快。
事實上這窩長尾風鳥已經沒剩幾隻,此刻我口袋裡足足收集了三千條以上的尾腺,擱在絕大多數試煉者眼裡,這妥妥是筆巨大的財富。
而我的本意根本就不是獵殺這玩意,捕蟲純屬就是個幌子,我在等待我的女人甦醒。
。抖在睫的長長,時此
……開睜將即,眼丹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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