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女武藏毛可的世界崩塌了。
崇尚愛情,相信忠貞,認為一切都那麼美好的她,被大長老一個任務推進了火坑,她做夢都想不到,那同行的大佬天茅公貌似敦厚老師,實則禽獸不如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毫不留情玷汙了她。
三天,整整三天,毛可被折騰得像一隻沒了生機的大號人偶,渾身癱軟眼神渙散,連反抗的意識都已消散。
噩夢結束了嗎?
不,不夠,還差得遠!
天茅公哪有那麼容易知足?
此時的毛可,一心求死!
如果真能就這樣死在鬼界,對她來說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可惜,生死不由她說了算。
堂堂大佬又豈能讓山門裡的核心弟子不明不白地隕落?
再說了,毛可又沒受傷,她崩塌的僅僅是精神世界。
在大佬面前,你甚至連自爆的機會都不會有。
女孩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若真在任務中出了意外,他回去絕對會被追責,單單大長老那一關就過不了。
所以,在徹底滿足之後,天茅公反手就拽出了女孩一縷本源,大嘴一張,將其囫圇吞入腹中,片刻之後又吐了出來,而後將那團混雜了他大量印記的本源一股腦又物歸原主。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沒有外人在時,要叫‘主人’。”
天茅公邪邪一笑,值得他動用此魔族功法之人滿打滿算也不超過一隻巴掌,像那草丸的母親,直接拿捏,哪還需浪費自己寶貴的印記?
此魔功是他偶然得之,試過一次以後便成了壓箱底的秘技,沒有任何人知道他還會這一手。
若細說起來,它更像是魔人操控魔愧的變種手段,柔和且隱晦,外人極難分辨與追溯,而幾個被控者至今還未出過任何紕漏,堪比神技。
“是,主人。”
武藏毛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無喜,無悲,彷彿沒有感情的低階機器人。
“嗯……很好,身上清理乾淨,把衣甲穿好,和我去辦事。”
直到此時,天茅公才從界舟裡跨步出來,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翻手一擺,粗暴地將舟內仍在發呆的女孩以及那一大堆凌亂衣甲盡數倒扣了出來,再驅動能量簡單洗刷掉甲板上的汙物,這才將其收入囊中。
女孩狼狽倒在地上,壯漢念頭一轉,將原本控制她的幾縷能量撤了回來,同時再將一股子純淨意志力補充進其體內。
一日爽不如日日爽,這個女孩,夠天茅公新鮮一整年,屬於不可多得的優質獵物。
雖然,這一趟時間耽誤得有點久,但……很值!
不過話又說回來,刀狼那小子手裡肯定有大長老極為看中的物件,如果藉口給他那廢物曾孫撫弦王復仇,那麼這個理由太牽強完全站不住腳。
天茅公太清楚,大長老貌似慈祥但和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鳥,其子嗣遍佈道域各處,武藏教其他人不得擅自離開山門,但此規矩對最高管理層卻沒限制,就算他天茅公也一樣有諸多後代不在教內。
何況那二世祖撫弦王只是被毀了肉身,既沒有隕落,又不是孫輩獨苗,他何德何能配讓太爺親自走一趟去捉拿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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