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也會被冷槍擊中?
我忍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冷顫,快速伏低,在肥胖屍體上一頓掏摸。
片刻之後,我面色凝重的站了起來,手裡多了兩樣我身上沒有的物件:一把鏽跡斑斑有好幾個豁口的匕首,一顆被磨出包漿的手雷。
“這廝夠窮的。”
我瞅了瞅手中火把,這玩意好像快熄滅了,火苗一跳一跳,已經照不了多遠。
這種防空洞是圓拱截面,右側牆壁上每隔十米就安著盞老式電燈,但電力系統早已損壞,別指望它能亮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兇手在殺了肥漢之後繼續向前,而我屬於後來者,暫時不清楚對方有幾人,以及已經走出去多遠。
火把噗的一閃熄滅,我的世界瞬間黑暗。
我尼瑪!
看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伸手不見五指!
也就是說,此時的我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你這不是搞人心態嗎?
現在我不困,不餓,不累,但非常口渴。
如果你說這一切都是幻境,那麼,口渴得厲害嘴裡沒有一絲唾沫星子嗓子幹得冒煙怎麼解?
最關鍵的是看不到路,這才要命,身為道者時的一切本事蕩然無存,我要是捱上一槍估計也得死。
如果意識死了,現實中的本尊會不會有事?
會!
肯定會!
我不禁冷汗迸出,輕輕把火把橫在腳下,手摸著牆壁開始一點點往前走。
走出十餘分鐘後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我應該趁火把未滅時把那肥漢的衣服扒下來裹在火把上繼續燒,那樣多少也能再撐一段時間,可我當時有些緊張,以至於忘記了這個茬。
現在明白過來也晚了,因為我以及那死人身上都沒有引火之物,再說了,火把能照亮,但也是最顯眼的目標,各有利弊。
好在地面很平整,我就算摸黑走也不必擔心被絆倒。
我印象中還是在年輕時去參觀一處百年前的抗戰工事,那防空洞很長,中間有許多地方有分岔,彼時導遊是用一支大號手電筒照亮,只帶我們參觀了一小段就返回,期間並未看到什麼特殊的歷史遺留文物。
不過該說不說,儲存完好的防空洞本就是一件最大的文物。
持續走了兩千步,也就是大約一公里的樣子,我遇到了第一個岔口。
往前還能繼續,但向左多了個轉彎。
我側耳傾聽,向左和直行方向皆無哪怕一丁點兒動靜,全都是一片黑,似乎往哪兒走都一樣。
不,不對!
。走直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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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方反走是會不希,去下走直一須必,道主開離能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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