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那漢子,你非本城之人,若要進城需繳納一個金幣,否則速速離開城下。”
好麼,要給錢才能進。
錢我有,但一個金幣是不是太貴了點?
駑馬再次起步,咔嗒咔嗒地走向城門,馬上的我伸手進皮包裡摸出一枚錢幣。
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昨夜根本就沒睡好,現在我非常疲倦。
凡人的身體素質比道者差得遠,得道境的我半個月不眠不休問題不大,但身為普通人最多撐兩天綜合素質就會降低至谷底,力量與反應速度皆會慢許多,戰鬥力更是直接拉胯。
另外,我很迫切地想吃點正常飯,如果有熱湯最好也來上一碗,此刻我腸胃裡極度不適,也不知是由於罐頭變質還是我享受不了那麼硬核的飲食。
可話說回來,我只不過是參加個考核而已,又不是選女婿,至於把如此瑣碎的感受都刻畫得入木三分麼?
這麼辛苦累不累?
總之咱是真理解不了那些個大人物的思維。
城門開了,一守衛持槍懟著我,待我將金幣拋過去,他確認無誤才與另外兩人合力把門敞開了半邊。
“那個……我頭一次路過此地,請問這座城怎麼稱呼?”
我下了馬,牽著韁繩踏上了城內平滑乾淨的青石板路面,放眼望去,約莫十米寬的街道一直延伸出去數千米,街上多有行人走動,隱約能瞅見路盡頭是城的另一道門。
這座城確實不太大,民房商鋪等建築普遍不高,一幢挨著一幢,風格古樸,城民里老人與女人佔了絕大多數,青壯年男子卻不見幾個。
“此乃黑淵城,你是外來者只能去公館留宿,一枚金幣可停留時間為一個月,包住宿餐飲,但若是在城內惹是生非,輕則沒收財物驅逐出城,重則直接處死……公館在城中心,你直接過去便能看到,館舍內有馬匹暫養服務。”
開門的守衛一臉嚴肅,與同僚迅速關閉了城門,並上了幾道保險門栓,接著便匆匆走入城牆甬道,看樣子是要繼續回高牆上值守。
瞧這緊張架勢,再從城內少見年輕男子等因素綜合分析,還真有點末世的味道。
年輕人大機率是被派去戰鬥,或已經死於兩軍對壘,久而久之就導致人口結構出現了嚴重的不均衡。
原本這和我沒什麼關係,但我的任務卻太過變.態,殺一千人,怎麼殺?
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女子肯定是不作數的,那樣濫殺有違天道,畢竟我本質上不是邪修。
我得去幹有實力的對手,在生死邊緣火中取栗,否則考核就沒了意義。
可去哪找這麼多對手?
我牽著馬走得並不快,但城本就不大,沒多久就到了中心區。
腳下是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城市廣場,靠路一邊無遮無擋敞開隨意進出,廣場對面是一排規整的二層建築,瞧著像旅店,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公館了。
廣場東邊是一幢規模相對宏大的建築,不出意外的話裡面辦公的是黑淵城行政管理機構。
廣場西部是一大片兵營,剛才我路過看到了一長溜兩米多高的圍牆,只是現如今我已喪失了感知功能,也就不知其內部是什麼單位。
總之,這座城有點意思,我打算先休息一兩日之後再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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