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現在北上在即，長安那邊肯定疏於防範。
要是真被李成這賊廝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又瞅了眼範程：“所以你認為我們該怎麼防備呢？”
“這是陽謀不是陰謀，無解！”
範程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
這種大方向上的問題，向來都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最直接也最難以破除的。
畢竟長安對李成的仇恨，絲毫不比建奴少。
如果沒有李成，大青又怎會成為如今。
“陽謀嗎？那你也沒用了！”
趙方微微一笑，該問的都問了，範程這樣的人死一百萬次都不冤。
“殺了我吧！”
範程卻是嘆了口氣，還是要來了嗎？
也罷，自己確實該死。
“殺你？暫時還不到時候！”
趙方直接讓李婉茹去把自己大孫子叫過來，將範程帶下去好好養著。
等到自己牧魂術升級，再把範程變成自己人。
這樣他在建奴就有一文一武兩個暗樁，屆時就真的好玩了。
趙林看著面前的老祖宗，不知道對方為何放過這個漢奸。
“你不懂，學著點吧！”
趙方沒解釋太多，只是讓對方坐下，然後將從範程那邊掏出來的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皇爺爺，這該怎麼辦？”
趙林一時間有些慌了。
他也認識到了這裡面的嚴重性。
“慌什麼？”
瞥了眼大孫子，趙方多少有些不屑。
這就嚇成這樣了？
還有沒有點皇帝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