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啊！”
趙方一把將錦書奪了過來，然後開始頌念。
“這字多飄逸了！”
“這是硝酸鉀75，木炭15..這是個啥？”
“哦，硫磺10。”
“你馬上按照這個去配比將材料研磨成粉組合起來。”
“要快，要準，要狠！”
說完之後他把錦書又塞進了孫子手裡。
“皇...皇爺爺，這木炭和硫磺孫兒知道，那硝酸鉀是什麼？”
趙林滿眼都是清澈之色。
“我...”
趙方強忍住了抽孫子的衝動，多少有些無奈。
其實本質還是硝石。
這玩意兒好像沒有現代化學技術，很難製造。
除了純種硝石礦，他只知道一個地方有。
那就是廁所的牆根。
總不能讓孫子這大乾皇帝帶頭去扒廁所吧。
況且就算扒了全長安的廁所又能湊齊多少硝石呢？
麻煩。
“皇爺爺，您怎麼了？”
看著趙方眼中那亂成一團麻的鬼火，趙林多少有些發毛。
扣了扣腦窩，趙方真不想說太多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不要扒廁所的糾結。
衝著孫子擺了擺手：“你先去準備東西吧。”
“皇爺爺有事只管吩咐，只要能救長安，能救大乾，您要孫兒如何都行！”
趙林抱緊懷裡的錦書，轉身就走。
“等等！”
“皇爺爺還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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