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金承安,“原來如此......倒是勾起了五爺的傷心事,是周某冒昧了。既然五爺確實是符合我們東家幫扶條件的,那這契書......”
他話音未落,劉老五已經急不可耐地搶道:
“符合!絕對符合!周管事,快,快讓我簽字畫押吧!”他生怕這周管事再想出什麼別的條條框框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到筆桿的剎那,旁邊一直垂手侍立的小嘴卻突然抬起頭,帶著幾分疑惑,怯生生地插話道:
“不、不對吧,管事?小的剛才......剛才聽旁邊人議論,說......說五爺家中,分明是有一位娘子的呀?”
劉老五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了,又驚又怒地扭頭瞪向小嘴,呵斥道:
“你、你胡說什麼!哪個混賬東西在背後嚼舌根?我哪來的娘子?!”
“我說的!怎麼的?”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從旁邊一桌響起。
只見一個頭上包著藍布頭巾,穿著半舊棉布裙,作普通婦人打扮的女子騰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正是梅花所扮。
她幾步走了過來,指著劉老五,
“劉老五,你瞪什麼眼?你家中可不就是有個明媒正娶的媳婦,名喚婉兒嗎?這位周管事,你可千萬別被他給誆騙了去!”
她轉向金承安,語氣篤定,“我孃家就住他們那條巷子斜對過,前兒個還看見婉兒妹子出來打水,瘦得跟什麼似的,我還與她說了兩句話呢!你們是什麼時候和離的?這等大事,街坊四鄰怎麼都沒聽說?”
劉老五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證弄得慌了神,臉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道:
“你、你......你認錯人了!那婆娘......那婆娘早就跑了!”
金承安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凝重又帶著幾分被欺騙的不悅神情。
他緩緩將拿著契書的手收回,重重嘆了口氣,搖頭道:
“哎呀......五爺,這、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們東家一片善心,最重誠信,若是幫了那有家室牽累的,豈不是違背了初衷,也壞了我們牙行的名聲?這契書......看來是籤不得了。”
說著,作勢就要將契書折起收回信封。
“別!別啊!周管事!”劉老五這下真急了,也顧不得臉面,一把拉住金承安的袖子,幾乎是哀求道,
“周管事您聽我說!我、我這就寫休書!我立刻休了她!那這樣......這樣我總算是孤家寡人了吧?可就符合您的要求了?”
金承安被他拉著,眉頭緊鎖,顯得極為為難:
“這......五爺,這如何使得?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若是因我今日之事,逼得五爺您寫下休書,毀了您與尊夫人的姻緣,那我周某豈不成了罪人?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他連連擺手,一副堅決不肯揹負這等罪名的模樣。
劉老五見他推拒,更是心焦如焚,生怕這到手的五十兩銀子飛走,也顧不得許多,立刻開始編排起婉兒的不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