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傻柱腦子太肘了,在某些事情上根本轉不過彎來,一條死路走到底,最後落了個悽慘的下場。
既然自己現在成了對方的弟弟,那當然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正想著呢,一股子酸臭味飄進了鼻子裡面,何雨樹下意識的看著衣服。
這外套佈滿了油點子,一看就是經常在灶臺前忙活的人穿的,要是經常洗的話,倒也不會這麼大的味道。
何雨樹瞥了一眼傻柱放衣服的地方,那裡的衣服一件件的比這還差呢。
不是說秦淮茹經常給傻柱洗衣服,怎麼衣服還是這麼髒?
何雨樹回想起來劇情中秦淮茹老是在大冷天的時候去水池那邊洗衣服,凍得雙手通紅,院子裡的人哪個見了不都說一句她是個好女人。
“怎麼了,愣著幹嘛?”傻柱問道。
“奧,沒什麼,就是覺得我過來是不是打擾你了。”
“哪有的事,一點都不打擾,我倒是覺得挺好,多個弟弟,想來你姐雨水知道了肯定也會很高興。”
傻柱瞧了眼時間,“你要是不困的話,陪我喝兩杯。”
“行。”
傻柱去將酒和酒盅拿了過來,想到盒飯都被吃了,嘀咕著,“不行啊,得有個下酒菜。”
他開啟櫥櫃,發現裡面藏著的雞蛋和花生米都沒了。
“肯定又被棒梗偷走了,好在我留了個心眼。”
傻柱去將床底下的箱子拉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來一小袋花生米,頗為自豪的說道:“別看少,足夠一頓的下酒菜了。”
他將袋子開啟,也沒有倒在盤子裡面,就這麼放在桌子上。
何雨樹:“.....”
該說不說傻柱是真的傻啊,棒梗都偷東西偷到家來了,他還沒有責備對方找過去要個說法的打算。
何雨樹主動給傻柱倒上了酒,兩人碰杯,小喝了一口。
“那個,弟啊,我想問問你爸的事情。”
傻柱很小的時候,他爹何大清就跑了,自小帶著雨水長大,這麼多年以來,要說沒有仇恨,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畢竟過去太久了,心中的仇恨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麼當爹的會扔下兩個孩子就跑了,知不知道這對孩子來說打擊有多大。
院子裡的人都在笑話他們兩個孩子沒爹沒孃沒人疼,所以傻柱從小就橫,誰敢說他和雨水的壞話,那就罵回去,打回去,讓他們知道這麼做的下場。
長久以來,他也就形成了這種嘴巴不吃虧的性格。
“我....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何雨樹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挑選著說了出來。
傻柱聽得很認真,表情也在不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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