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大前門都沒怎麼抽過,至於這種牡丹煙,他更是隻在廠長那裡見過那麼一兩次。
這種煙有錢都買不到,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分配。
他看向何雨樹的眼神都變了,對方這麼年輕,難道是個什麼厲害人物,不應該啊。
何雨樹連忙解釋,“下午的時候我去信託商店那邊逛了逛,出來碰到一個人正在費勁搬沙發,就幫了他的忙,沒想到他給了我一盒子牡丹煙。
這種煙我可不捨得抽,這不是聽我哥說您是咱們院子裡的一大爺,平常對他也特別照顧,是他尊敬的長輩,就想著拿出來。”
易中海對於何雨樹說的話很是受用,心情相當不錯。
而且,傻柱都這麼跟他弟弟說,說明是真的將自己放在了心裡,以後讓他養老還真有戲。
“快坐吧,你們也別站著。”一大媽招呼著,去倒了水過來。
易中海也問道:“看你這麼年輕,分配工作了嗎?”
“沒呢。”
傻柱開口,“我這個弟弟還沒有工作,不過廚藝倒是不錯,今天食堂的飯菜就是他炒的,味道可以,我尋思著暫時將他留在後廚也行。”
“奧,還沒正式工作啊。”
易中海沒啥興趣了,他還想著要不要將對方發展成自己的養老物件,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沒工作,就意味著沒有工資,短時間內還需要傻柱幫襯,要是自己跟他扯上關係,萬一又成了下一個賈家呢。
他們並沒有在這裡坐太長時間,喝了兩口水就離開了。
一大媽關了門回來,感慨道:“真沒想到傻柱又得了個親弟弟,這個何大清走了這麼多年一點音信都沒有,再聽到的時候會是這種事。”
倒是易中海抽著牡丹牌香菸,確實是比經濟煙好抽多了。
何雨樹他們回到家,看了看時間,都這個點了,也就沒法炒肉,喝酒更是算了,沒個下酒菜也喝不下去。
傻柱說等明天的時候他去買點滷煮回來,再炒兩個菜好好喝一頓。
何雨樹回到了房子,點燃爐子,將水壺放在上面,他在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自己不能靠接單廣場碰運氣,這誰能知道啥時候來個單子,再者說了,他還要賺錢賺票,有了錢一切就好說。
另外就是這個房子的事情,雖說何雨水嫁出去了,可有的時候還會回來。
而且何雨水這個腦子有泡的人,只想著秦淮茹,還想將自己的房子給對方,後來更是支援她和傻柱在一起。
她要是回來,被秦淮茹挑撥幾下,說這是她的房子,不允許自己住,那可就麻煩了。
想來想去的,一時間何雨樹還真沒辦法。
待到水燒開,他洗了把臉,開始泡腳。
在這寒冷的天氣中泡個腳,那可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傻柱就沒有養成這個習慣,天天脫了鞋子就往被窩鑽,搞得被子都是臭烘烘的。
舒舒服服的泡了會腳,何雨樹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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