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雨樹真沒必要這麼擔驚受怕,他才花了多少錢,就買那點票,鴿子市的人都瞧不上。
回到四合院,何雨樹發現大門關了,他這才想起來院子有鎖大門的習慣,倒是能開,不過肯定要付出點東西了。
何雨樹拍打著門,沒一會功夫,閻埠貴就打著哈欠出來了。
他瞧見是何雨樹,還有些意外,“這麼大晚上的出去啊?”
“三大爺,這不是有點事,就勞煩您幫忙開下門了。”
何雨樹將一分錢塞了進來,閻埠貴沒有急著拿,反倒是說道:“外面這麼冷,我這都睡著了,又被你給吵醒。”
何雨樹又加了一分錢。
“我也上了年紀,睡眠本來就不好,這要是再回去還不一定什麼時候能夠睡著。”
何雨樹哪能不知道他這是故意抬價,語氣也冷了下來,“三大爺,別不知足啊,就算你不開,我在這裡喊門,肯定也會有人被吵醒幫我開,你要是不願意....”
說著,他就將兩分錢往回拿,不等從門縫中抽回來,就被搶走了。
門栓被開啟,閻埠貴滿臉笑容,“你這年輕人說話也真是,我啊,晚上睡覺輕,以後再有開門的時候,儘管叫我。”
他美滋滋的將兩分錢攥到手心裡,心裡面盤算著能用這錢買什麼。
何雨樹也沒有浪費口舌,外面實在是太冷,他小跑著回了家,進了屋子,爐火還在燒著,讓整個屋子都是暖呼呼的。
將外套脫下來掛在牆上,何雨樹把買的票拿了出來,他手裡面還有餘錢,等明天抽時間就去買點菸酒。
煙這種東西太重要了,也就是傻柱覺得沒必要,根本不重視。
將票放在空間內,何雨樹感慨,“還是得賺錢啊。”
.....
翌日。
川菜館的茅師傅依舊沒有回來,不過今天倒是沒有多少人,下班也比較早,他早早的就去買了菸酒等用品,往四合院走。
哪想到,剛踏進院子,就看到了閻埠貴正在跟一個人掰扯。
對方左手提著菜,右手則是拿著豬肉和豬下水,閻埠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就沒有挪開的時候。
“這位同志,不是我不幫你,主要是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不能隨隨便便讓你進來。”
“我不是說了,我是肉聯廠的駕駛員,來這裡是找兄弟,他長得很年輕,也比較帥,應該是在菜館工作。”
“我們這裡年輕人可多了去了,你這說的太籠統,讓我怎麼找啊,我看你這豬肉挺不錯,你們肉聯廠是不是都能隨便買肉啊。”
丁永良皺著眉頭,“肉是有定量的,怎麼可能隨便買。”
他也算是聽明白了,對方這是想要拿好處,而且還盯上了自己的肉。
沒辦法,實在是他不知道那個兄弟叫什麼。
就在丁永良想要給他點好處的時候,何雨樹走了過來,“哎呦喂,三大爺,我以為我那下班就夠早的了,您這比我還早啊,現在小學下午都不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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