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塊上班吧。”
兩人很少有一塊去軋鋼廠的時候,主要是傻柱這個人平常起的太晚,易中海又早早的走了。
現在兩人走在道路上,倒是還有那麼一點不太自在。
“柱子,最近在食堂乾的怎麼樣?”
“一大爺,瞧您這話說的,我可是大廚,絕對是這個。”傻柱豎著大拇指。
“嗯,柱子啊,別怪一大爺囉嗦,你弟弟都來了這麼久,怎麼也沒見你多去找找他,問問他的工作。”
傻柱哼了一聲,一臉傲氣的說道:“我找他,真是搞笑,我可是他親哥,應該是他主動來找我,一點都不知道尊敬長輩。
至於工作,之前我還真想著花錢給他買一個,後來想了想,幹嘛要把錢花在他的身上,留給自己不更好。”
易中海微不可查的露出了異樣的情緒,“柱子,是不是因為把錢都借給秦淮茹的緣故?”
傻柱臉色變了變,一大爺這是戳他的心窩子呢。
但是他可不會承認。
“怎麼可能,我手裡面不缺他這點錢,就是想著既然他沒有工作,那就好好的過來求求我,巴結一下我,現在什麼都不做,就讓我上趕著幫他,簡直就是在做夢。”
易中海微微嘆氣。
他並未將何雨樹成了肉聯廠駕駛員這件事說出來。
當他們路過包子鋪的時候,傻柱嗅了嗅香味,揉了揉肚子,“早上還沒吃飯呢,一大爺,您先走著,我去吃個飯。”
易中海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傻柱進了包子鋪,他要肉包子的聲音傳了出來,落在了易中海的耳邊。
“哎!”
易中海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和傻柱很少一塊去上班,這次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機會,傻柱可好,自己去吃飯了,甚至都沒有問他一聲要不要吃。
這讓易中海非常寒心,這麼多年以來,他為了傻柱做了多少的事情,幫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要不是他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傻柱這個嘴臭脾氣差的人,能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
反觀他弟弟何雨樹,就是昨天給了兩碗薑糖水,人家直接買了四個肉包子和兩碗粥,光是價格都能夠買多少紅糖了。
人與人之間,這差別怎麼會這麼大。
易中海有些懷疑人生,覺得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做錯了。
要是真的讓傻柱給自己養老,他真的會用心嗎?
有的時候,看一個人的品性,往往能從小事看出來,今天吃飯這件事就看出來傻柱是什麼樣的人了。
可是,真要是讓他放棄,他還捨不得,畢竟培養了那麼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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