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一大爺,不是,這兩個才是,是川菜館給我們的補貼,這都是合乎規定。”
他將另外兩個飯盒開啟,這倆就普通多了,酸辣土豆絲和燉菜。
“那這兩個?”一大媽問道。
“我去肉聯廠幫了一下忙,他們給我打的菜,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多肉。”
“肉聯廠啊,那裡可是不缺肉。”一大媽連連點頭,“你們爺倆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把菜給熱了。”
何雨樹連忙說道:“大娘,您身體不舒服,怎麼還能讓您來忙活呢,還是我來吧。”
一大媽笑了笑,“孩子,你就聽話,我一點事都沒有。”
有些懵逼的何雨樹只好重新坐下來,他拿出來一盒大前門,“一大爺,您抽菸。”
易中海接過來,笑道:“怎麼,不是牡丹煙了?”
上次他給自己遞過來一根牡丹煙,可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何雨樹撓撓頭,“我也沒想到就幫人搬了一下沙發,就會給這麼貴重的煙,我可沒有那個身份,這不是放在家裡不敢再抽了。”
“大前門就很好,比我這經濟煙強多了。”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倒是不少,但是為了養老,所以節衣縮食,根本不捨得花錢,就連抽菸都是最普通的。
“一大爺,大娘她身體真沒事嗎?”
易中海擺擺手,“放心吧,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何雨樹有些遲疑,不知道是該問還是不該問。
易中海倒是有了點心思,他沒有藏著掖著,反倒是將剛才試探傻柱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問他的看法。
何雨樹心中一驚,易中海這是怎麼了,腦子被驢踹了,不然為什麼會試探傻柱,他不是一直無條件的信任傻柱會給他養老嗎。
他裝作思索的樣子,想了一會,這才說道:“一大爺,我剛來院子不久,對於院子裡的這些鄰居並不瞭解。
不過吧,我覺得我哥確實是有點怎麼說呢,跟常人不一樣,剛來的時候聽別人叫他傻柱,我還有些氣,畢竟再怎麼著也不能叫這種名字啊。
這幾天我感覺還真是沒有叫錯的稱呼,我哥他吧,腦子太軸,一根筋,還挺傻。
人家賈家也沒有說的那麼窮,我看不論是老人、大人還是孩子,一個個都胖的厲害,這要是缺少吃的,怎麼可能會長這麼胖。
再有就是,秦淮茹她說到底是個寡婦,俗話說得好,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一個還沒有結婚的人整天往上湊,這叫怎麼回事。
人家肯定會想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事情,這要是有媒人來介紹物件,聽到這種閒話,肯定會影響我哥找物件。”
何雨樹話頭一轉,“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個人看法,也許這裡面還有別的事情,畢竟我也瞭解的不多。”
“你說的沒錯,柱子這樣確實不對。”
一大媽將熱好的飯菜端了過來。
肉菜經過加熱,噴香噴香的,不斷的朝著他們的鼻子裡面鑽。
。水口下一了嚥吞住忍沒都海中易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