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了愣,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何雨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一大爺,雖說我才來了院子沒多久,但是可以看出來這裡很不對勁。
就像是秦淮茹,他們一家子就沒有瘦的,整天說自己缺糧,可要是真的缺,為什麼還會這麼胖。
尤其是那個賈張氏,一大把年紀了,胖的那麼厲害,這說明她整天干吃不動。
我哥他是軋鋼廠的廚子,帶飯盒回來這件事確實也說得過去,但是有點太頻繁了,就像是您說的那樣,這就是犯罪。
關鍵在於,他帶回來的飯盒不是自己吃,而是給了秦淮茹,說句不好聽的話,我都懷疑他們倆有一腿。
我曾經勸過我哥,讓他別這麼做,但是接觸一來,我發現他這個人特別拗,屬於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性格。
只有在別人身上吃了虧,還是多次那種,才會改變,不然別人怎麼說都沒有用處。
今天我說這些話,想來他心裡面也會有點想法,至於聽進去多少,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至於說這些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與他之間的關係若即若離。”
一大媽聽糊塗了,“什麼意思?”
“就是我認他是我哥,他才是我哥,不認,那就什麼都不是,他之前一直覺得我沒有工作,就能夠拿捏我,現在我有了工作,而且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他就說不出來了。
我哥這個人,雖說不欺軟怕硬,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害怕對比。”
易中海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是柱子的弟弟,那麼院子裡的人肯定會將你和柱子進行對比,你生活的越好,那麼柱子就會越注意到你,然後開始反思自己。”
何雨樹豎著大拇指,“一大爺,還是您厲害,直接就說出來根本。”
易中海搖搖頭,“倒是你這個法子很高明,屬於是陽謀了。”
一大媽完全沒聽明白,“什麼陽謀陰謀的,你們爺倆在這裡說什麼呢。”
“別管這個了,吃飯喝酒。”
......
槐花和小當回到了家中,剛進門,賈張氏就衝了過來,眼睛盯著她們的手。
“讓你們往回帶肉,肉呢?”
槐花和小當被她嚇得不敢回答。
秦淮茹詢問,“你們跟媽說實話,吃到肉了嗎?”
“吃到了,特別香。”
“好吃!”
秦淮茹看到兩人嘴巴上都是一層油,就知道這倆孩子不但吃到了,而且還吃了不少。
這讓她鬆了口氣,果然還是得讓傻柱過去。
可是賈張氏破口大罵,“你們吃到了,我們可沒有,不是說了讓你倆把肉帶回來,沒看到我和你哥還餓著肚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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