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何雨樹就看到三大爺嗖的一聲竄了過來,速度那叫一個快。
而且吧,他伸出手就要去拿何雨樹手中的飯盒。
何雨樹怎麼可能被他搶走飯盒,一個靈活的轉身,躲了過去。
閻埠貴笑嘻嘻的,眼睛盯著飯盒,開口說道:“何雨樹啊,你跟傻柱還真是親兄弟,每天都能帶回來飯盒。”
何雨樹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就直接堵了回去,“這是我在廠子自己花錢打的菜,不是什麼免費的。”
“是嗎,我可是聞到了肉香味。”閻埠貴說著還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鼻子還真是靈,隔著飯盒都能聞出來。
“現在能吃到肉的廠子可不多,就連軋鋼廠的食堂都是隔好長時間才能有點葷腥,你能在哪個廠子買到肉啊。”
閻埠貴忽然反應了過來,“廠子,不對啊,你之前不是在川菜館子幫工嗎?”
這個四合院就沒有什麼秘密,何雨樹都沒有往外說,早已經傳的到處都是。
倒是他有些意外閻埠貴竟然不知道自己進入了肉聯廠,看起來易中海和一大媽的嘴巴挺嚴實。
何雨樹沒有回答,而是提著飯盒就要離開。
閻埠貴哪能讓他輕易走,對方可是提著肉啊,這要是能要來一點,讓他家也開開葷腥,那可就太舒服了。
“你來院子也有幾天了,我可是院子裡的三大爺,照理說咱們爺倆應該一塊喝個酒,我家裡面還有瓶好酒,現在拿出來,咱們一塊喝點怎麼樣?”
何雨樹笑道:“三大爺,喝酒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實在是太累了,肚子也餓得厲害,現在就想回去吃完飯睡覺。”
說完,他直接就走,也沒有別的廢話。
何雨樹可是知道三大爺是什麼樣的人,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可是他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還想請他喝酒,怕不是散酒吧。
不對,也許是酒裡面摻水。
閻埠貴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自己,一下子讓他感覺對方冒犯了自己三大爺的身份。
院子裡的人誰不尊重他,都叫他一聲三大爺,他主動請對方喝酒,你竟然敢拒絕我。
行,只要你在這裡還住一天,我就有的是法子折騰你,讓你知道招惹了我是什麼下場。
不過,他又很好奇,何雨樹是從哪帶回來的肉呢,要知道就連傻柱這個廚子也很少帶肉回來啊。
難道說他偷肉?
應該不會,至少對方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提著飯盒回來。
何雨樹已經回了家,點了爐子,先前將飯盒放在外賣空間裡面,所以肉並沒有涼,他直接開啟飯盒,看著其中滿滿當當的大肉,對宋哥感激了一番,然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口饅頭一口肉,就他這個生活,院子裡誰都比不上。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加上補貼有一百多,但是考慮到養老的事情,不捨得吃,不捨得穿。
。多不是倒反的吃己自,茹淮秦了給都多大菜飯的上際實是可,子廚的不有沒說天整,呢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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