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秦淮茹一家子經常過來借糧食,我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咱們兩口子對他賈家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吧,我就沒有見過比咱們更好的人了。
你看看今天棒梗說的話,這像是要給咱們養老的樣子嗎,我看這就是在吃絕戶呢!”
一大媽原本大好的心情,被棒梗的幾句老絕戶給毀了,她也索性將話都挑明瞭。
一個吃絕戶,直接讓易中海渾身一抖。
他們倆沒有孩子,所以想要找個靠譜的養老物件,可要是這個人不靠譜,那麼就會吃絕戶,佔據他家的一切,還不養老,說不定到最後這房子都成了別人家的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秦淮茹一直想要再多間房子,因為棒梗長大了,不方便跟著家裡人一塊住。
她多次找到自己,希望能夠幫幫忙,只可惜易中海也沒法子,因為這個院子的房子都是軋鋼廠的。
曾經有一次,秦淮茹甚至說出了能不能讓他將自己的房子隔開,然後將小間給棒梗住,被他直接拒絕了。
“你別哭了,我都知道了。”易中海沉聲說道。
而在門外,何雨樹聽得一清二楚,他的手中提溜著包子和粥,還有一份炒肝。
何雨樹心裡面嘀咕著,真沒想到賈東旭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他記得自己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賈東旭已經死了好幾年了,倒是沒有提及過跟他相關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啊,妥妥的技術骨幹,在整個軋鋼廠都是頂尖的人才,怎麼教出來的徒弟連個三級工都達不到。
易中海有讓賈東旭養老的想法,那麼肯定會用心教,畢竟賈東旭級別越高,工資也就越高,對於易中海來說是一件好事。
真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只可惜賈東旭隨了賈張氏,沒有隨他爹。
何雨樹想了想,還是敲了敲門。
一大媽問道:“誰啊?”
“大娘,是我。”
一大媽連忙將臉上的淚水擦掉,將房門開啟,“小何啊。”
何雨樹將手中東西往前一遞,“大娘,剛才我出去吃早飯了,想著你們應該還沒吃飯,一大早的就在煸豬油,實在是太辛苦,就幫你們帶了點飯回來。”
“啊?”一大媽驚訝,“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之前就說了你賺錢也不容易,別亂花錢,我們自己做飯。”
“大娘,您就收著,我回去了啊,被她們一大早吵醒,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說完,何雨樹往對方手裡一塞,轉頭就走了。
一大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喊了一聲中午過來吃飯,然後提著回來,將袋子開啟,看到四個肉包子,兩份粥,還有一份噴香熱乎乎的炒肝。
“老易,你看看這孩子,本來是咱們請他吃飯的,結果現在人家先給咱們買了飯,這叫什麼事啊。”一大媽感覺非常不好意思。
易中海感慨,“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有的人,無論對她怎麼好,人家也不放在心上,反倒是認為是理所應當,甚至還貪得無厭,
可有的人呢,一點小忙,就牢牢的記在心裡面,想著法的報答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