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鬆了口氣。
易中海則是端起酒杯,“來,喝酒。”
一杯酒見底,何雨樹又給易中海倒滿,後者想了想,開口說道:“其實柱子這個人也挺不錯,就是脾氣太軸了,聽不了別人說他。
而且吧,嘴巴確實挺臭,不過心眼是挺好的,既然你們倆是親兄弟,以後肯定要互相照應,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別鬧得太僵。
畢竟你才剛來四合院,這個人際關係還是要打好的。”
“您說的是。”
何雨樹心裡面咂摸著味,揣測易中海跟自己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一大媽看了眼時間,嘀咕著,“正是飯點呢,誰這個時候上門,該不會又是秦淮茹吧。”
她雖說疑惑,卻也打開了門,發現竟然是傻柱。
“柱子,你有什麼事嗎?”
傻柱笑了笑,“倒也沒有別的事情,這不是想著帶孩子來您家說說話,聊聊天。”
“孩子?”
一大媽這才看到傻柱身後躲著的槐花和小當,她表情立馬就變了。
先前秦淮茹帶著棒梗來要肉脂渣,現在你帶著槐花和小當過來,這算是什麼意思?
“柱子,家裡面正有客人吃飯呢。”
“我知道,這不是過來正好陪陪酒。”
說著,傻柱直接就走了進來,當看到桌前是誰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哼了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何雨樹啊,在這裡喝酒吃飯,看來這幾天不見,你倒是攀上了一大爺的關係,難怪連我這個哥都不認了。”
對於他這麼陰陽怪氣的話,易中海呵斥道:“柱子,說什麼呢,不過就是請你弟弟吃頓飯。”
“是,請吃飯都忘了我,看看這一大桌子的菜,真豐盛,兩個人吃這麼多肯定吃不完吧,槐花、小當還不快點過去吃飯。”
兩個小姑娘跑了過來,可是到了桌前的時候又停了下來,並沒有跟棒梗那樣伸手就去抓。
她們可能是年紀小的緣故,並沒有被教壞,而且也害怕一大爺。
何雨樹瞧著氛圍有些不對,連忙打圓場,“哥,我就住在一大爺家隔壁,所以過來吃個飯,喝個酒,一大爺,我哥他應該也沒別的意思。”
易中海這才說道:“給他拿個酒杯。”
一大媽有些不太情願,卻也沒有在這個場合上撂臉子,拿來了酒杯。
傻柱倒也不客氣,直接就將酒拿了過來,“還是西鳳,一大爺,我在您家吃飯,可從來沒有喝過這種好酒啊。”
何雨樹則是起身跟一大媽說了一聲,讓她單獨找個碗給槐花和小當撥弄點菜,別讓她們在酒桌上,畢竟看這架勢有點不對,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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