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濤深深的呼了口氣,他不敢有任何隱瞞,將昨日自己希望肉聯廠的駕駛員能夠幫忙開幾趟車送貨,被拒絕,他說廠子內的汽車都出了大大小小的毛病,對方提出解決方法,說是願意幫忙維修。
一直維修到晚上,他寫了一張紙,上面都是汽車的問題,另外還著重提醒這兩輛車問題太大,這兩天都不要再開了。
待到何雨樹走了之後,駕駛隊的隊長劉強說他就是在編瞎話,不可能會有那麼多問題。
今天下午,劉強和另外一名駕駛員開著兩輛車前去送貨,當時他並不知道,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廠子。
于振海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問題,“既然這個何雨樹說兩輛車都有問題,那麼另外那個開車的駕駛員呢,他在哪?”
“廠長,我在這裡!”
王恆舉起手。
“你開車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王恆猶豫了一下,如實回答,“有!”
“是什麼!”
“我感覺汽車更好開了。”
“嗯?”
他的回答讓所有人都懵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要是說謊,後果你承擔不了。”
“我知道,廠長,我一點都沒有撒謊,以前我開那輛車的時候老是剎車失靈,有的時候還感覺掰不動方向盤,經常性的左轉卻轉不動,要麼就是突然來了個大轉彎。
可是昨天我開車的時候,卻沒有那麼多毛病。”
王恆實話實說,他是真不敢說謊。
“怎麼會不一樣呢?”
“不能啊!”
“奇了怪了。”
在場的人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于振海則是想到了什麼,他問道:“你開的那輛車,有沒有被維修過?”
“有,我開的就是昨天何雨樹修理過的汽車,劉隊長開的是另外那輛。”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經由何雨樹維修過的汽車沒有出現意外,另外那輛人家碰都沒碰。
于振海瞪著先前說維修工動手腳的那個人,“你叫什麼?”
“我....”他不敢說話了。
“他叫常鴻!”
還是盧澤濤說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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