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別人送過,這是頭一次。”
“嗯!”易中海同樣承認。
他抽了兩口煙,問道:“你說,他要是當咱們的養老物件怎麼樣?”
一大媽走了過來,“說實話,我覺得他比傻柱靠譜,光看這幾次事情就知道了。
今天喝酒的時候,你還特意點了傻柱,結果是他是怎麼回答的,根本就不在意咱們,心裡面全都是他那個秦姐。
不過吧,小何畢竟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給咱們養老,這誰也受不了,畢竟咱們跟他也不沾親帶故。”
“這確實是個問題。”易中海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一大媽卻忽然說道:“其實,倒也不是沒有一點可能,小何屬於知恩圖報的人,只要咱們對他好,那他肯定也會記念著,想方設法的報答回來。”
“嗯!”易中海同意他的說法。
一根菸抽完,他嘆了口氣,“就是沒想到柱子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怪我,當時要不是說讓他幫襯著點賈家,也不會變成這樣。”
一大媽壓低聲音,“你說,傻柱該不會真的看上秦淮茹了吧?”
“不能,他要是真看上了,也不至於會讓我幫他介紹物件,而且他一直說自己是個廚子,工作好,賺得多,要找就要找個黃花大閨女。”
“那就奇怪了,傻柱對秦淮茹好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算了,別說這個了,泡泡腳睡覺吧。”
“嗯,明天我準備抱著小何的被子拿去彈棉花那裡給他彈彈,不然總是蓋著跟鐵一樣的被子,一點都不保暖。”
翌日。
何雨樹依舊是早早的起來,穿著羊皮大衣,洗漱乾淨,走出了家門。
有院子裡的人看到,紛紛誇讚他穿得真精神,既陽光又帥氣。
何雨樹禮貌的打著招呼,離開了院子。
待到她們忙活了一陣子,看到傻柱伸著懶腰從屋裡面走出來,身上穿著佈滿了油汙的衣服,還散發著臭味,頭髮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了。
滿臉油光,眼睛更是有著眼屎。
以前倒是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兄弟兩個一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傻柱,你就不能捯飭捯飭自己,看看你弟弟,人家多麼精神,再看看你。”
“哎呦喂,傻柱,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怎麼一股子汗臭味啊。”
傻柱瞪著她們,“一群老孃們,在這裡胡咧咧什麼,我這衣服前兩天剛洗的,還是秦姐給洗的。”
“秦淮茹洗的,別說笑了,她洗衣服可是一把好手,家裡面的孩子老人衣服都乾淨,再看看你這衣服,明顯就是在水裡面擺了擺就拿出來了。”
“沒錯,傻柱,你自己懶就別怪人家秦淮茹,不過你也確實是得找個老婆了,都多大年紀的人了。”
“多大年紀管你們什麼事,你還是先考慮自己兒子工作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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