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邊!”
“還有你,拉著車門。”
保衛科的人正在指揮著,他們將鐵棍插入了縫隙當中,數個人一塊用力,可以看到車門正在緩緩的被開啟,就是速度太慢了。
何雨樹和丁永良兩個人也沒有閒著,他們上去幫忙。
人多力量大,在眾人齊心協力之下,終於將車門撬開,也看到了裡面的駕駛員。
一股子濃郁的酒味從裡面竄了出來,何雨樹聞到的瞬間就知道了原因。
酒駕!
除此之外,還有濃郁的血腥味道。
眼看著一個保衛科的人過去想要將對方拉出來,何雨樹直接拽住了他。
“不行,別亂動他,他受傷了,不能造成二次傷害。”
對方這才注意到駕駛室的地面正有鮮血流了出來。
何雨樹藉助著自己比較瘦的優勢,鑽了進去,將擋在前面的碎玻璃拿開,他也看到了駕駛員身上的情況。
他的胳膊、大腿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劃傷,其中最嚴重的一處是下腹部位置,那裡有著一塊玻璃沒入其中。
何雨樹將傷者的情況說了出來,讓他們搬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另外需要人去找來板車,抓緊送去醫院。
幾個保衛科的人得到了他的提醒之後,他們小心翼翼的將車門拆下來,然後慢慢的把駕駛員抬了下來。
這時候,也有人推著板車過來,他們將傷者放在上面,眾人這才發現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向外流血。
這也就是現在天氣冷,穿得厚實,不少玻璃都被棉大衣擋住了,不然情況會更加嚴重。
盧澤濤讓人抓緊將駕駛員送去醫院,他看著已經不像樣的汽車,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連連嘆氣,“這叫什麼事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他們廠子的駕駛員數量就少,這幾天任務重,需要幾個駕駛員輪流送貨,現在可好,出車禍了。
車子被撞爛,駕駛員進了醫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恢復過來。
保衛科的人過來,“盧科長,這個車應該怎麼弄回去?”
盧澤濤犯了難,現在廠子裡面的駕駛員都出去送貨了,根本就沒有會開車的,而且,都已經撞成這個樣子,還能開嗎?
對了,廠子裡還有兩個會開車的。
盧澤濤看向了兩人,帶著懇求的語氣,“兩位兄弟,能不能幫幫忙。”
丁永良眉頭緊皺,他盯著駕駛室,跟旁邊的何雨樹說道:“怎麼樣,行嗎?”
他自認為夠嗆,但是何雨樹不同,他會修車,比自己厲害,能看出來是否可以開。
何雨樹則是上去試了試,然後又下來到車底下看了看,來來回回,看的丁永良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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