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接過來布匹,摸了摸,看著上面的花紋和布樣,連忙搖頭。
“這麼好的布,可不能浪費在被套上面,這都能裁剪好幾套衣服了,你要是信得過大娘,我可以幫你弄兩套,剩下的布料還可以給你縫個短褲、襪子啥的。”
“不用,大娘,您就給您和一大爺都裁一身衣服。”
“不不不,絕對不行。”
一大媽將布匹往何雨樹手裡一塞,扭頭就回去了,她還真怕對方非讓自己裁衣服。
何雨樹無奈,只好將布匹又放回了家裡面。
他洗漱完,就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沒多久,傻柱也從睡夢中醒過來,他看著早已經冰冷的爐子,嘀咕了一聲。
“天天那麼冷,放多少炭都不行。”
勉強起床,傻柱打著哈欠,也不刷牙,也不洗臉,套上衣服,就往外面走,還沒推門呢,他想到了一件事,看向了旁邊牆上掛著的衣服。
經過了一晚上的烘烤,倒是幹了七七八八,他湊近嗅了嗅。
“嗯?沒有臭味啊,真是奇了怪了。”
傻柱為了驗證自己沒有聞錯,還將衣服開啟,上上下下的聞了好幾遍,除了胰子的香味之外,一點臭味都沒有。
傻柱懵了,他似乎是明白了。
原來秦淮茹給自己洗衣服真就是糊弄,虧她還一直說給自己洗衣服,打掃衛生呢。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像是一直以來信任的人,突然欺騙了自己一樣。
.....
如何雨樹所想的那樣,今天確實是沒有長途運輸,不過宋博跟他說了,明天需要他和丁永良兩個人下鄉一趟,讓他熟悉熟悉路況,以後就要正式和車隊的其他人一樣輪流跑長途了。
何雨樹沒有任何意見,堅決服從組織的安排。
今天中午兩個運輸任務分別是火柴廠和軋鋼廠,到了中午的時候,後勤的領導非要讓他們嚐嚐食堂大廚的廚藝。
兩人也就應了下來,跟著來到了食堂,有人幫忙打了飯菜,就坐在桌子前吃飯。
不多時,何雨樹就看到了易中海,他也瞧見了自己,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沒過一會,秦淮茹從打菜隊伍中走了出來,扭著大胯,手中的飯盒裡面則是滿滿當當的飯菜,一看就是傻柱給她多打了不少。
當她看到何雨樹的時候,頗為意外和驚訝,想了想,直接走了過來。
“小何啊,你今天怎麼在這裡吃飯?”
秦淮茹黏黏膩膩的聲音響起,把何雨樹聽得打了個哆嗦。
“過來送貨,順便吃個飯。”
“奧,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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