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要是何雨樹繼續待在院子裡,傻柱會不會就不給自己帶飯盒了。
“媽,咱們應該怎麼辦?”
賈張氏哼哧哼哧將菜吃完,一抹嘴,這才說道:“何雨樹住的那個屋子是何雨水的,你跟她關係那麼好,去找找她,讓她把房子收回來。”
“可以嗎?”秦淮茹有些不自信。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何雨水又不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你就說他各種壞話就行了。”
賈張氏不斷支招。
秦淮茹瘋狂點頭,感覺這個方法可行。
至於槐花和小當,則是看著乾乾淨淨的盤子,欲哭無淚,甚至還有一點麻木,似乎是早已習慣了。
其實就連秦淮茹都沒有發現,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受到婆婆的影響,變得重男輕女,很少去在意兩個閨女到底有沒有吃飽飯。
....
翌日。
何雨樹剛來到肉聯廠,就看到了成宏朝著自己走過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你小子,做的不錯。”
“啊?”何雨樹還有些懵逼。
“你得到了紡織廠感謝信和榮譽證書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孔志行也來到他的身邊,頗有些感慨,“紡織廠的王恆是我的哥們,我們兩家就住在一個院子裡面,昨兒我聽他說了出車禍這個事,還真是被嚇了一跳。
劉強這個人我聽說過,脾氣大,仗著自己多開了幾年的車,成為了車隊隊長,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聽說還跟紡織廠的幾個領導關係鬧得很僵。
這次他純粹就是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成宏點頭,“沒錯,劉強死了怪不了別人,我聽說紡織廠都被氣的沒有把他出車禍這件事定義為工傷,而是定成了惡性事件。
這一下子,劉強的崗位,他的親人是沒法接了,也不會有撫卹金。”
“沒讓他賠錢就不錯了,一輛汽車撞成那個樣子,根本就修不好了。”孔志行連連搖頭。
“你這可是大好事啊,咱們廠子都跟著驕傲,等著吧,我估計廠子肯定還會開會誇你。”
“閒聊什麼呢?”
宋博從辦公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聊天的幾人。
“這不是說廠子開大會誇獎小何。”
宋博搖頭,“這個就別想了,廠子考慮的比較多,雖說劉強是自己的原因,可到底要顧慮一下他的家屬心情,不然人家在做白事,咱們這裡在開會誇你,傳出去,他們肯定會記恨你。”
何雨樹也是這樣的想法,他不是個高調的人,能低調就低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