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一般人根本弄不到啊。
他拿著酒杯,嗅著香味,表情愈發苦澀起來。
身為一個廚子,喝酒都沒個菜,這叫什麼事啊。
房門開啟,秦淮茹一家子也出來了,尤其是棒梗,更是不斷的嗅著,嘴裡面流著口水。
“好香,我要吃肉。”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誰家在吃肉,真是自私,也不想著給我們送點。”
秦淮茹注意到了傻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看到他桌子上光放著酒,也沒有下酒菜,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怎麼連個下酒菜都沒有?”
傻柱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都被你拿走了。”
秦淮茹立馬不知道說什麼了,許是覺得氣氛不對,趕忙找了個話題,“這是誰家在燉肉啊,這麼香。”
“是豬肘子!”
“啊,豬肘子?”秦淮茹瞪大雙眼,“我還沒有吃過豬肘子呢,見都沒有見過,誰家也太奢侈了吧,香味這麼濃,距離咱們還挺近,該不會是一大爺家?”
“不會,一大爺他們家吃飯挺節省的。”
“那還能有誰,咱們院子裡誰家能買得起那麼多肉,這可不只是需要錢和肉票,還要....”
秦淮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傻柱也想到了。
他們對視一眼,立馬就走了過去。
何雨樹剛將肘子加熱好,正端著鍋呢,房門忽然開啟。
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站在門外,他們看到了鍋裡面的肘子。
“是豬肘子,傻柱,豬肘子!”秦淮茹無比激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傻柱問道:“你是從哪弄來的豬肘子?”
“廠領導給我的。”
何雨樹將肘子放在了盤子裡面,豬肘子皮Q彈Q彈的,看著就誘人。
他咬了一大口,難怪人家都說吃肘子先吃皮呢,吸滿了湯汁的肘子皮簡直是太香了。
也不知道食堂的大師傅是怎麼燉出來的,肘子皮並沒有多麼油膩。
秦淮茹急了,敲打著傻柱,“別讓他吃了,他吃了,咱們吃什麼?”
傻柱下意識的就順著她的話說道:“別吃了,我喝酒都沒有個下酒菜,你倒好,吃的這麼好。”
何雨樹抬起頭來,直接就懟了回去,“你誰啊,管的倒是挺寬的,這是我的肘子,我想吃就吃,怎麼,你還想跟上次那樣,把飯盒留下來給秦淮茹啊。
你沒有下酒菜關我屁事,我可是看到了你拿回來飯盒,你給了秦淮茹,沒了下酒菜,那是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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