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什麼都沒搜到,只找到了這盒牡丹煙。
她可不甘心,決定以這盒煙來挑事。
易中海聽到她說街道辦,開口說道:“沒必要鬧到街道辦去,這本來就是咱們院子的事情,再說了,等到何雨樹回來之後,他就會證明牡丹煙的來歷。”
賈張氏帶著譏諷的語氣,“易中海,你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怎麼成了何雨樹的一大爺,什麼話都向著他說,我覺得還是得讓街道辦的人過來,然後開個全院大會,必須要抓住這個小偷。”
劉海中的眼睛立馬有著光彩,“全院大會好啊,那就召開全院大會。”
閻埠貴給閻解成使了個眼色,讓他抓緊去街道辦找人。
易中海還想阻止來著,架不住閻解成這小子跑得太快,一溜煙就出了院子。
他臉色有些難看,這件事可相當棘手,一個弄不好,那就麻煩了。
不多時,院子裡的人就都搬著凳子出來了,接下來就等此次的小偷過來。
沒一會,閻解成帶著街道辦的林幹事過來,對方是個年輕人,聽說院子裡出現了小偷,而且還是偷的牡丹煙,立馬就來了。
看到街道辦的領導過來,賈張氏立馬跑過去,“領導,您看看,這就是贓物。”
林幹事作為在街道辦工作的工作人員,對於各種香菸自然知曉,他接過來香菸盒,看到裡面的煙,頓時驚訝。
“竟然還是帶著過濾嘴的牡丹煙,這可是特供煙,即便是我們街道的王主任都沒資格抽。”
林幹事的表情凝重了下來,他嚴肅說道:“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賈張氏立馬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領導,這個何雨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天天就知道吃獨食,您是不知道啊,我們家是有名的貧困戶,家裡面都吃不上飯了。
我們想著過去過去問問,能不能借點糧食,他可倒好,直接把我們打出來了。”
“還打人?”林幹事皺眉。
“是啊,可憐我老賈走得早,家裡面沒有個男人,就這麼被欺負。”
賈張氏哭哭啼啼起來。
秦淮茹也跟著掉眼淚。
林幹事點點頭,“我知道了,何雨樹呢?”
易中海趕忙解釋,“林幹事,事情不是這樣的,這個牡丹煙是何雨樹幫了領導,人家給的。”
傻柱也幫著說話,“我覺得我弟弟不會偷東西。”
雖然他看不慣何雨樹不尊重自己這個當哥的,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並不傻。
要是真讓定了偷東西這個罪名,肯定要被關起來,對何雨樹影響太大了。
林幹事皺眉,“現在你們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當事人在哪,我需要親自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