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死死的瞪著何雨樹,罵道:“你這心是鐵打的嗎,是不是被狗給吃了,棒梗他年紀那麼小,不過就是一時犯了錯,我可以教育,你憑什麼讓他進少管所?”
何雨樹笑了,“是啊,被你家兒子給吃了。”
秦淮茹被氣的差點吐血。
何雨樹接著冷冷的說道:“什麼叫做一時犯了錯,你也不看看偷東西這是小事嗎,咱們院子裡那麼安全,所以大傢伙都不會鎖門,現在卻出現了敢進屋偷東西的小偷。
這要是不管,那麼以後棒梗是不是會進到二大爺,三大爺家裡面偷東西,我家沒什麼東西,可這兩個大爺家就不一樣了,這要是錢被偷走了,他們該怎麼辦?”
何雨樹知道這個時間點,院子裡的大傢伙都還沒有睡覺呢,所以他說話聲音也就大了一點,就是想要讓這些人聽到。
他也很清楚,不少人覺得秦淮茹是個寡婦,拉扯孩子生活不容易,心中很容易產生憐憫。
以後說不定秦淮茹說動院子裡的其他人來逼著易中海去找街道辦。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何雨樹直接說開,這就叫做危機擴大化。
讓他們知道棒梗回來,自家會有丟東西的風險,那就沒有那個心思了。
“不會的,棒梗不是偷東西的人,他是個好孩子。”秦淮茹連忙解釋。
“好孩子?”一大媽冷言冷語,“先前來我家罵我老絕戶,還要打我,這就是好孩子做的事情?”
秦淮茹頓時說不出話來了,當時她就覺得棒梗做的不對,可是也沒有說什麼,覺得很正常。
現在後果到了,她後悔也晚了。
易中海開口,“秦淮茹,不是我不幫忙,而是真的幫不了,這是街道辦王主任親自決定的事情,我不過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在院子裡可能能說上兩句話,但是在街道辦就不行。
你回去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要休息。”
說完,易中海就拉著一大媽回了家,何雨樹也關上了門。
唯有秦淮茹感覺絕望和不解,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回了家。
賈張氏坐在床上正在納著已經包漿發黑了的鞋墊,抬眼瞥了一下,“老絕戶答應了吧。”
“沒有,一大爺他說管不了街道辦的事情。”
“什麼!”賈張氏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該死的老絕戶,什麼管不了,就是不願意管。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老絕戶,這種小事都不管,還讓咱們棒梗給他養老,真是想的倒好,以後絕對不會給他養老。”
“媽,別管這個了,還是先想想怎麼把棒梗從少管所裡面放出來吧,咱們不能讓棒梗在那種地方待著。”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都是您,為什麼要讓棒梗去何雨樹家裡偷東西,還要誣陷他,到最後你承認不就行了,你年紀大,街道辦肯定不會懲罰你,關一天就回來了。
現在可好,棒梗進了少管所,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槐花和小當都被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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