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直接讓賈張氏尖銳的叫著。
“你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啊,我死了,你就輕鬆了是吧?”
“媽,我沒有這麼想。”秦淮茹無比委屈。
“哼,誰不知道你的心思,自從東旭走了,你這個騷蹄子整天在外面勾勾搭搭,也就是我在這盯著你,才沒有讓你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要是有一天我走了,怕不是你後腳就把男人領進來了。”
賈張氏警告道:“秦淮茹,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別想這些事情,你既然嫁給了賈家,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
“媽!”秦淮茹眼淚都流了下來,“我哪有您說的這樣,我也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哼,做沒做過的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也不解釋了,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處,兩行眼淚不斷向下流著,順著臉頰滴落到了床鋪上。
她心中的委屈已經充斥著心扉,可是卻沒有任何可以宣洩的地方。
賈東旭死了,她頂了對方的崗位,成為了鉗工,但是以她的能力來說,根本就無法勝任。
這麼多年以來,她靠著各種手段討好組長,車間主任,就是不讓他們給自己降工資。
她不惜犧牲自己,換取饅頭,糧食,供應著一家老少,可是呢,棒梗從來不知道體諒自己,婆婆更是天天罵她罵的那麼難聽。
說實話,秦淮茹感覺自己就快要瘋掉了。
“哭什麼,還不快點上藥。”賈張氏罵罵咧咧,“天殺的老絕戶,那可是兩間大房子啊,要是給了我,咱們住的就寬敞起來了,棒梗也不用跟咱們擠在一起。”
秦淮茹抹著眼淚,“媽,棒梗還在少管所呢。”
“什麼!”賈張氏回頭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屋內,就連煤油燈內的火光都搖曳了幾分。
“你怎麼當媽的,我的大孫子被關到少管所這都多久了,你竟然一點都不在乎?”
秦淮茹沒想到婆婆會扇自己,她捂著發紅刺痛的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我讓你去找何雨水了,你去了嗎?”
“還沒,這兩天車間活比較多.....”
“都是藉口,說白了你就是不在意自己的兒子,你只想著自己那兩個賠錢貨是吧,我大孫子怎麼就攤上了你這樣的媽。
他在少管所吃不飽,睡不著,你倒是挺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茹想要說自己並沒有,卻知道她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明天我就去找雨水。”
.....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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