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聽得連連點頭。
“現在敢破壞公家財產,這不就是跟國家作對,妥妥的敵特分子。”
“沒錯,說得對,我們絕對不允許任何敵特分子出現。”
說這話的是劉海中,他挺著個肚子,大義凜然的喊著。
閻埠貴有點可惜,自己怎麼就慢了一步。
何雨樹趁熱打鐵,“能夠扎破輪胎的人,應該就在咱們院子裡,畢竟我把車停在這裡,要是別的院子過來肯定會發出動靜來。”
閻埠貴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所以,咱們必須要找出來是誰。”
“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興奮的喊著。
他最喜歡開全院大會了,尤其是這次可是找敵特分子,跟以前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易中海卻沒有言語,而是看向了何雨樹,來到了他身邊,低聲詢問,“你是不是有懷疑的物件?”
“對,如果說別的事情也就罷了,扎車胎這種事就算是那些街溜子都不敢做,他們知道後果。”
易中海沒有詢問他懷疑物件是誰,只是沉默沒有說話。
一大早的,閻埠貴和劉海中就挨家挨戶的敲門,引得不少人心生不滿。
“幹什麼呢,我們還想多睡會。”
“一天天的上班累得要死要活,還睡不安穩。”
“媽的,滾!”
“現在咱們院子裡可能混有敵特分子,你們要是不出來,那麼就直接進屋搜了!”
劉海中可絲毫不客氣,反倒是無比的激動,這種隨意呵斥、指揮人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
聽到敵特分子,那些還在被窩的人立馬竄了出來,不敢有任何的猶豫。
沒一會的功夫,全院的人都出來了。
傻柱雙手揣在袖子裡,打著哈欠,“我說二大爺,你說敵特分子,是不是在這裡玩我們啊?”
劉海中呵斥一聲,“傻柱,公然拿敵特分子這件事來開玩笑,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傻柱頓時慌了,他天不怕地不怕,還真怕人家說他是敵特。
“二大爺,你可別亂扣帽子,我可是老實人。”
“那就別廢話!”
一句話,傻柱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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