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何雨樹特意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來到了公安局,找到了林虎。
林虎將他叫到了局子外面,何雨樹給對方遞了根菸,“姐夫,我哥他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林虎接了過來,點上後抽了一口,嘆了口氣,“之前我就想問你來著,只是局子裡面事情太多,一直沒有過去。
你姐倒是去了四合院找你,說是你沒在家。”
“對,我幫著軋鋼廠送貨去了一趟密雲,昨晚很晚才回來。”
“這樣啊。”林虎點點頭,“你說實話,車胎真的是傻柱扎的嗎?”
“怎麼可能,他就算再恨我,也不會傻得去扎車胎,再說了,證據都有,那就是棒梗扎的,誰能想到他竟然背這麼大的鍋。”
何雨樹說到這件事的時候都相當無奈了,一連抽了好幾口煙才停下。
林虎點點頭,“我和隊長的想法也是這樣,在審訊期間,我們多次提醒他這件事後果嚴重,希望他能夠如實告知,不要去做旁的事情,他卻一直重複,就是他做的,有本事讓何雨樹把他槍斃了。”
“我?”何雨樹都懵逼了,“又不是我把他送進去的,是他自己背鍋。”
林虎聳聳肩膀,“我可算是知道為什麼你們把他叫做傻柱了,我們都說了你是受害者,還要被肉聯廠批評教育,可他就是不聽,覺得這件事全怪你。”
何雨樹:“......”
他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更是有了放棄救對方的想法。
這樣的人,救回來幹什麼,跟他作對啊。
林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擔心他的安全,一直問我怎麼辦,我也如實跟她說了,傻柱這個事弄不好真要吃槍子,但是真要你能作證說是不追究責任,那麼還有迴轉餘地。”
“我可以作證,這次過來也是為了他,畢竟說到底他是我哥,總不能看著他被槍斃吧,這麼年輕,都沒結婚呢。”
“那就好,只要你能夠不追究就行,不過後續他也要吃點苦頭了。”
“怎麼說?”
“應該會蹲一段時間吧。”
“就讓他蹲著吧,好好的想一想院子裡面到底是誰對他好,又是誰在利用他。”
林虎倒是從雨水那裡知道一些四合院的情況,清楚那邊相當複雜,誰都不願意進去蹚渾水,雨水就是從裡面逃出來的。
“對了,我和你姐就快要結婚,傻柱他被關著....”
“我來安排,本來就沒指望過他。”
“只需要你們家出個人就行,別的就不用了,家裡什麼都有,我能娶到雨水那也是我的福氣。”
何雨樹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人家說歸說,他不可能真聽進去了,真要是隻出個人去吃飯,何雨水會被男方家的親戚笑話死。
不過換成傻柱的話,說不定還真帶著一張嘴去了。
“定好時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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