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長可不是傻柱,就吃她這套。
看到她這樣,小組長氣不打一處來,“哭什麼哭,整天就知道哭,我也沒見咱們廠子裡婦聯那些女人天天哭。
你但凡將哭的時間拿出來去學習,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秦淮茹懵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小組長會這麼對自己。
難道是因為傻柱被抓的原因?
不應該啊,他們跟傻柱又沒有什麼關係。
小組長見到秦淮茹還在發矇,更加火了。
“我說的話你到底聽沒聽進去,這個時候你還在走神,秦淮茹,我已經夠照顧你了,主任跟我說了好幾次,我們小組墊底的事情。
上次廠子裡抽查,也查到了這裡,領導都做出了批評。”
“啊,我不知道啊。”
秦淮茹慌張起來。
“秦淮茹,我可以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的報廢率要是一直居高不下,那就別做鉗工了,去跟著其他人搬運鋼材吧。”
秦淮茹頓時急了,“別啊,鋼材那麼重,就是大老爺們搬運都那麼費勁,我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搬動。”
“秦淮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人家能搬,你怎麼就不能搬。”
小組長不願意跟她在這裡廢話,說完就走了。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雙眼無神,卻又害怕起來。
她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一級零件都做不好,要是再這麼下去,真要搬鋼材,會把她累死的。
想到這,秦淮茹就開始認真起來。
只可惜,她平常都是得過且過,根本沒有專門去學習,到了下班的時候,合格的零件遠遠少於報廢的零件。
小組長走了過來,看到兩個筐子裡面的零件,冷冷的說道:“再給你兩天時間,要是一直這樣,後果你知道。”
秦淮茹還想求情,小組長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她是真的慌了,抓住了一個就要下班的工人。
“劉哥,你幫幫忙,教教我吧。”
劉哥有些犯難,他也想回家。
“劉哥,求求你了,我真是沒法子了,組長的話你也聽到了,我不想去搬鋼材啊。”
劉哥嘆了口氣,“行,我教你。”
秦淮茹晚了半個小時下班,主要是她還想著抓緊回去做飯。
其實劉哥想著反正回去都晚了,可以教她一個小時,他也不想看著這個寡婦真去搬鋼材,那可不是人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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