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當先站了起來,環顧一圈,享受著來自所有人的注視。
“咳咳,今天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說傻柱的事情,剛才公安局來了訊息,說是傻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因為性質太嚴重,所以要在公安局關三個月的時間。”
一時間,譁然聲起。
“啊,傻柱竟然沒被槍斃?”
“我還以為會吃槍子呢。”
“不過被關三個月也是厲害啊,連過年都不能在家裡面過了。”
人群中的秦淮茹渾身一哆嗦,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她倒不是擔心傻柱的安危,而是在想三個月啊。
這三個月她沒法吃到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也不能跟他借錢借糧食,這可怎麼辦啊。
劉海中仰著頭,挺著肚子,“因為這件事影響太大,所以我們必須要重視起來,吸取教訓,堅決不能跟傻柱這樣。”
“切,誰閒得沒事跟傻柱那樣做啊,咱們院子裡也就只有他傻乎乎的了。”
許大茂出聲,語氣中帶著嘲笑。
“許大茂,開會呢,插什麼嘴。”
許大茂撇撇嘴,“本來就是,也就傻柱傻了吧唧的去給人背鍋,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秦淮茹臉色大變。
賈張氏破口大罵,“你這個狗東西說誰呢。”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激動什麼。”
賈張氏一張臉漲的通紅,卻又調轉了話口,對著何雨樹開罵。
“都是你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野種,將汽車停在門口乾什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何雨樹無緣無故的招了災,也罵了回去。
“賈張氏,照你這麼說,賈東旭死了,那也是故意的唄?”
賈張氏一愣,整個人暴怒,宛若一輛肉坦克朝著何雨樹衝了過去。
地面在震動,旁邊的人更是紛紛躲避,唯恐會被撞到。
何雨樹卻輕飄飄的一閃,同時將腳尖這個一勾,就看到賈張氏跟個肉彈戰車一樣翻滾了過去。
她還有些懵逼,待到回過神的時候,立馬鬼哭狼嚎起來。
“老賈啊,你就睜開眼看看吧,這個野種見天的欺負我啊,你要是有點良心,那就上來把這個野種帶走吧。”
劉海中就跟吃了狗屎一樣難受,明明應該是他耍威風的場合,現在卻被搞成這個樣子。
“賈張氏,別喊了。”劉海中呵斥。
“劉胖子,你以為你是誰,還敢管我,不過就是個二大爺,還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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