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磕頭磕的怦怦響,額頭上更是出現了血痕。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她這個樣子,也都於心不忍,想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何雨樹忽然說道:“秦淮茹,你又沒有錯,沒必要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也理解你作為一名母親疼孩子心切。
你快起來,我一開始就說了不會追究棒梗的責任,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我就多說兩句。
棒梗已經不小了,你看看咱們院子裡其他家跟他同齡的孩子,哪個不是幫著家裡面做事,不說多了,打掃衛生這種事總能幫忙吧。
可是棒梗,跟他奶奶一樣好吃懶做,偷奸耍滑,現在還半夜潑尿報復人,小小年紀就記仇,要是不改,以後肯定會吃虧。”
那些原本可憐秦淮茹的鄰居們,紛紛點頭。
“真的是,棒梗越來越過分了。”
“之前他還搶我孫子的糖吃,我去理論,還被賈張氏罵了一頓。”
“前段時間,我兒子一身土的回了家,問他怎麼回事,他說是被棒梗推倒的。”
“秦淮茹,你是得管管棒梗了,不然這下去還了得啊。”
秦淮茹不敢爭辯,只能連連稱是。
棒梗卻是死死的看著那些說話的人,似乎是想要將他們的相貌記下來,以待後期報復回去。
何雨樹見到眾人如此說話之後,便也不再多言,“我已經言盡如此了,如何管教棒梗,這是你家的事情。”
易中海適時開口,“好了,大傢伙,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都抓緊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眾人打著哈欠走了。
何雨樹則是來到許大茂面前,“謝謝啊,大茂哥。”
許大茂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抓小偷是每個人都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沒想到竟然會是棒梗。
棒梗這小子啊,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秦淮茹要是不管,以後怕不是真會成為小偷。”
“是啊,哎。”
許大茂打了個哈欠,“不說了,回去了,一身的騷臭味,還要洗衣服。”
何雨樹回到了家中,這次好好的教訓了棒梗一下,就看他是知錯悔改,還是不知悔改了。
.....
四合院就沒有平靜的時候,尤其是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不少人家都根本睡不著覺。
李懷德回到了軋鋼廠,還真是做出了一些手段。
劉海中被車間主任批評上班的時候偷懶,還罵工人,被罰掃三天的廁所。
他當時就懟了回去,結果車間主任直接上報,將他的三天變成了一個星期。
閻埠貴所在的紅星小學校長也找到了他,說是街道辦過來通報了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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