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甩開她的手,眼神變得冰冷。
“你給我仔細聽著,從現在開始,不管誰問你,不管在什麼場合,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你也必須一口咬死。
東旭就是老賈的親兒子,你從來都沒有偷過人,在老賈死後更是清清白白為他守了一輩子,聽到沒有?”
她盯著賈張氏閃爍的眼睛,帶著威脅的語氣。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裡,打死也不能承認,不然的話,不用等老賈來找你,我們就先餓死、凍死在外面了,你也不想這樣吧。”
賈張氏被秦淮茹從未有過的狠厲震懾住了,再加上對失去房子的恐懼,她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門檻上,喃喃著。
“我知道....知道了,東旭就是老賈的親兒子,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秦淮茹看著婆婆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面卻沒有半分輕鬆,只有無盡的疲憊和更深的憂慮。
現在謠言已經傳出去來,就像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談何容易。
以後的日子,只怕是會經常被人家戳著脊樑骨罵了。
她看向了窗外,透過窗戶,似乎是能夠看著四合院灰濛濛的天。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秦淮茹拼了命的想要嫁到四九城當個城裡人,她現在卻忽然感覺,這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嗎?
秦淮茹愣神,賈張氏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她看著秦淮茹,想起剛才對自己的威脅,心裡面就氣,她是什麼人,可從來沒有被這麼說過。
“還不快點去做飯,棒梗還餓著呢。”賈張氏到底是沒有罵出來,畢竟她知道秦淮茹也是為了這個家。
秦淮茹回過神來,將包裡面的飯盒拿出來,開啟後,賈張氏眼尖,一眼就看到裡面寥寥無幾的飯菜。
“怎麼就這麼點東西,想餓死我們啊。”賈張氏不悅。
“就這些還是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這幾塊肉也是劉主任給的。”
“不應該啊,以前的時候你可剩的特別多。”
“那是因為傻柱給我打菜,我要半份,他給我一份還多點,現在食堂打菜根本就沒有人給我多打。”
“傻柱的徒弟呢,他那個徒弟怎麼不給你?”
秦淮茹嘆氣,“我都說過了,馬華還怪我,覺得傻柱是給棒梗背鍋才關進去的,現在把我恨死了,怎麼可能給我多打菜。”
“真是天殺的傻柱,也不好好教一教徒弟,教成這個樣子。”賈張氏罵罵咧咧。
秦淮茹沒有跟她在這裡廢話,而是去將飯菜熱了熱,為了讓大傢伙吃的多點,她還往裡面多加了不少的水。
說是粥,其實就是水。
至於菜,她特意的將肉單獨盛了出來,端到了床鋪前。
“棒梗,媽給你帶來了肉,吃點吧。”
賈張氏眼巴巴的看著,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那叫一個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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