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威脅她,既然你不從,那麼也別想幫忙。
傻柱越聽越氣,當聽到何雨樹竟然讓秦淮茹幫他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更是氣的一拳頭狠狠的打在了柵欄上面。
他的手上破了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何雨樹,他怎麼敢,怎麼敢的啊!!!!”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卻又繼續說著。
她撩起額前的頭髮,露出額頭上還未徹底癒合的傷口,又側了側臉,讓傻柱更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淤青。
“我借不到錢,婆婆她就怪我沒本事,還說我剋死了東旭,對我又打又罵。
傻柱,我是真的沒辦法啊,你都不知道,我強撐著身體去上班,想著不能再扣錢了,可是聽到了廠子裡那些人都在傳東旭不是老賈的親兒子,說是我婆婆偷人生下了東旭。
就連後勤的劉主任都過來跟我說,要是這個謠言是真的,我的工作就沒了,房子也會被廠子收走,我們一家老少都要睡大街。
柱子,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一直沒能來看你,你別怪我。”
秦淮茹肩膀聳動,楚楚可憐。
傻柱聽得心如刀割,他沒想到自己被關到監獄裡面這幾天,外面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難怪秦淮茹一直沒有過來,原來是碰到了事情啊。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她怎麼敢的,要不是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你們賈家早就散了。
還有車間那群王八蛋,副主任是吧,竟然敢這麼對你,等我出去,非要宰了他們。
何雨樹啊,何雨樹,行,敢動這種想法,我出去就把他的那玩意給剁下來。”
傻柱大吼大叫著,瘋狂的罵著。
他猛地想起自己身在何處,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剩下滿腔的憤怒和無能為力。
傻柱不停的用拳頭打著柵欄,手上的血液不斷的流淌下來。
門口的管教呵斥道:“喊什麼,打什麼,老老實實的,不然別說話了。”
傻柱無力的坐回了凳子上,整個人就像是脊樑骨給抽走了一樣。
他在這裡坐牢,還要兩個多月才能夠出去。
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他在這裡喊叫,咒罵,又有什麼用處呢。
傻柱雙手抱著頭,變得無比的頹廢,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幫不了你。”
秦淮茹看到他這個樣子,頓了頓。
“柱子,我現在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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