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樹走過劉海中的家門口時,他還特意的停留了一秒,耳朵傾聽著屋內的聲音。
讓他意外的是,明明屋子裡面是亮堂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在說話,要不是還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他都懷疑幾個人是不是嗝屁了。
看得出來,劉海中是非常難熬啊。
如何雨樹所想的那樣,現在的劉海中整個人狀態都不對。
自打被廠裡罰掃廁所,再加上之前院裡大會被王主任當著眾人的面給擼了二大爺的身份,劉海中就覺得自個兒在四合院裡徹底抬不起頭了。
以前的時候,他揹著手在院裡溜達,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喊一聲二大爺。
現在呢,就今天的時候,那些小輩們見到自己眼神中沒有了懼怕,而那些大人呢,那就更離譜了。
什麼二大爺早啊,奧,忘記了,您現在不是二大爺了。
嘿,以前真是叫習慣了,看起來現在還需要改一改,以後三大爺就是二大爺,不過三大爺會讓誰幹呢?
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深深的紮在了他的心上。
劉海中看著他們麵皮似笑非笑,眼神中帶著譏諷,甚至於就連家裡的兩個兒子對他都少了些往日的害怕情緒。
雖然自己打他們的時候,依舊是打的兩人滿地亂爬,可是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兩人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沒了二大爺的身份,他什麼都不是。
這種落差,比在車間掃廁所還讓他難受。
掃廁所只是身體受累,鼻子受罪,丟了二大爺這個身份則是面子掃地,一下子讓他沒了精神支撐,就連腰桿都彎了下來。
這才一天啊,就變成這個樣子,劉海中是真的怕院子裡的人習慣了他不再是二大爺之後,會對他是什麼態度。
二大媽看到老劉被氣的一直不說話,出言安慰,“老劉,別生氣了,氣大傷身,你這麼大年紀了,至於嗎?”
劉海中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喊道:“至於,太至於了!”
二大媽被嚇了一哆嗦。
“我一直想要當官,但是廠子裡不給我這個機會,好不容易成為了院子裡的二大爺,現在卻被擼了下來,你是沒看到那些人都是怎麼看我的,我知道他們在笑話我。
我不是二大爺了,在院子裡沒了身份和地位,他們就把咱們看低了,我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而是為了咱們一大家子。”
二大媽恍然大悟,“我就說今兒中午去洗衣服的時候,那些老孃們說話怎麼一點都不客氣了,還明裡暗裡的挑刺,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你看吧,這才過了一晚上而已,要是再過幾天,等著吧,他們就要騎在咱們頭上拉屎了。
再看看你那兩個兒子,現在都不怕我了。”
二大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也跟著急了,“這可怎麼辦啊,要不咱們去求求王主任?”
“就是她把我擼下來的,求她根本就沒有用處。”
劉海中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怎麼就傻乎乎的去說何雨樹呢。
本來他是想著何雨樹收受賄賂被帶走,易中海受到影響,他再召開全院大會罷免易中海的一大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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