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們,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家裡面連個男人都沒有,手頭上根本沒有多少錢。
你能不能跟領導商量商量,減免了這個治療費,我肯定感謝他們。”
護士帶著鄙視的眼神說道:“沒錢,那就別治,在這裡裝什麼呢,每天我見到你這種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
賈張氏回頭看向了易中海他們幾個人,心裡面懊悔的很,早知道就不來了,還不如給他們三十呢。
這樣一來,還能少花十五塊錢,也不至於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
“你們....”
賈張氏還沒有說完,劉海中就將頭轉過去,易中海沒有搭理他,至於閻埠貴,他不要跟自己要錢那就不錯了,想從他手裡扣出來錢,簡直是做夢。
“何雨樹,你是肉聯廠的駕駛員,你工資高,幫幫忙,棒梗以後會感謝你的。”
何雨樹笑了,“棒梗都想著法的報復我,還感謝我,別在這裡說笑了,至於錢,我們出門那麼匆忙,誰還能想得起拿錢,你快點的吧,在這裡磨磨唧唧,別人家真不給棒梗治療了。”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疼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錢。
護士將錢拿走,順便還撂下了一句話,“病人需要住院,到時候再把住院費交上。”
賈張氏徹底絕望了,拿出來的錢,可都是她的血啊。
偏偏棒梗是她的親孫子,她還不能咒罵。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護士將棒梗推了出來,他的狀態倒是稍微好了一點,手上還打著吊瓶。
“過來交住院費。”
賈張氏不太想花錢了,“能不能不住院啊,我們回去在家治療。”
護士頭都不抬,“可以!”
賈張氏大喜,可是下一句話就讓她笑容凝固。
“病人情況不穩定,現在出去見風,立馬就癱瘓,你要是覺得無所謂,那就帶走吧。”
“別,我們住。”賈張氏的心都在滴血。
她又交了十五塊錢的住院費,總共花了六十塊錢,要不是棒梗是她孫子,她早就放棄了。
看著棒梗躺在病床上,賈張氏心情相當的複雜。
何雨樹跟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還要去上班,先走了。”
“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裡看著。”賈張氏聽到他的話,喊道。
何雨樹都沒有搭理他,徑直離開。
易中海也說了一聲,“廠子裡還忙,我也走了。”
劉海中話都不說,他現在只想著回去休息。
賈張氏可不想自己在這裡待著,可她攔不住幾個人,倒是閻埠貴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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