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她的手,語氣平淡:“賈張氏,不勞你費心,我吃不完自然會送人,或者醃起來。”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臉比翻書還快,叉著腰就罵開了。
“好你個何雨樹,你怎麼這麼自私自利,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了,鄰里鄰居的,吃你條魚怎麼了?
你一個人霸佔這麼多,也不怕撐死,有點好東西就藏著掖著,跟你那個死鬼爹一個德性,活該你.....”
汙言穢語如同連珠炮般噴射出來,引得院裡其他鄰居皺眉不已,卻也沒人敢上前觸這老虔婆的黴頭。
秦淮茹見狀,也放下手裡的菜,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慣有的悽苦表情,柔聲道:“雨樹,你別生氣,我媽她就是著急棒梗的身體。
你能不能看在傻柱的面子上,他畢竟是你哥,現在還在裡面,你就當幫襯幫襯我們家,給一條小的也行啊。”
她試圖用傻柱來進行道德綁架。
何雨樹聞言,卻冷笑一聲,目光銳利的看向秦淮茹。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第一,何雨柱是我哥不假,但他姓何,你姓秦,你們賈家的事,憑什麼要看他的面子?
第二,他在裡面,是因為他自己犯了法,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要是不給某個人背黑鍋,也不至於進去。
第三,我的東西,我想給誰是我的自由,不想給,誰也別想道德綁架我。”
他這話說得條理清晰,毫不留情,直接把秦淮茹那點小心思戳穿,噎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見軟硬都不行,更是氣得跳腳,罵得越發不堪入耳,什麼絕戶頭、黑心肝、不得好死都冒了出來。
就在何雨樹想著要不要給她兩巴掌的時候。
易中海老兩口從院外走了進來,正好聽到了賈張氏最後的汙言穢語。
易中海眉頭緊鎖,臉色一沉,呵斥道:“賈張氏,你胡咧咧什麼呢,滿嘴噴糞,像什麼樣子,還不快閉嘴。”
賈張氏對易中海還是有些怵的,尤其是上次捐錢事件後,見他發火,罵聲雖然小了,但還是不服氣地嘟囔著:“他那麼多魚.....我們家這麼難.....”
“這年頭誰家不難,就你們家啊,怎麼,還想硬搶?”
易中海說完這句話,沒再理她,轉而看向何雨樹手裡的魚,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緩和了語氣問道:“小何啊,這是去釣魚了,收穫不錯啊。”
何雨樹,點了點頭,順勢問道:“一大爺,大娘,你們這是從外面回來,看著臉色不太好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哎,別提了,剛從醫院回來,老閻住院了。”
“三大爺住院了?”何雨樹有些意外,“怎麼回事,前幾天不還好好的?”
一大媽在一旁介面,臉上帶著擔憂和後怕。
“說是今天上課的時候突然就頭疼,疼得厲害,在課堂上直接打滾呢,嗷嗷叫,跟要炸開一樣,把學生老師都嚇壞了,趕緊送醫院了。
醫生檢查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就說是什麼急性劇烈頭痛,給打了止痛針,現在人睡過去了,但還沒查出根本原因,真是邪了門了。”
易中海補充道:“是啊,老閻平時身體還行,就是愛算計,費點心神,也不至於突然這樣啊,唉,這院子裡最近真是太多麻煩事了。”








